,不看看嘛。”
&esp;&esp;“你江其归能不能有什么八卦,我是说,有什么好事的时候,记得点我,分我点办办,让我也痛快痛快,开心开心,这些挨骂的活我是一个也不想沾手了。”王鏊语重心长,“我马上就六十了,六十你知道吗。”
&esp;&esp;江芸芸收回折子,叹气说道:“六十耳顺,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啊。”
&esp;&esp;王鏊淡淡一笑:“就怕挡了年轻人的路啊。”
&esp;&esp;“还好不是说我的,我算您孙辈的,还不算年轻人。”江芸芸笑说着。
&esp;&esp;王鏊一听,紧跟着笑了起来:“哎,怪不得你师兄这么爱和你聊天,真是有趣。”
&esp;&esp;江芸芸皱了皱鼻子,开始安心看浙江的折子。
&esp;&esp;一番笑后,王鏊也没了打听消息的心思,也是真怕江芸等会大杀四方,把他不小心带上了,他家里有儿有孙,有子有女的,可不能跟着这么个小刺头混,还是先跑为敬。
&esp;&esp;王鏊走后,屋内只剩下她一人,小小的屋子堆满了政务,她自己的物品屈指可数,夏日幽幽,绿荫层层,如今不过初夏,今年的夏天就有了炎热的迹象,院中的树上的知了开始时不时叫唤起来,地面上的阴影一层接着一层。
&esp;&esp;她盯着手边窗棂的影子半晌没有说话。
&esp;&esp;—— ——
&esp;&esp;李东阳忧心忡忡地揣着折子走在宫道上。
&esp;&esp;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陛下刚才突然问——不知诸位阁老是什么态度?
&esp;&esp;阁老们能是什么态度?
&esp;&esp;内阁自来是对外一心,同心同德的,诸位同僚也都是非常配合这一点原则,想来这么多年的君臣共事,陛下早已明白。
&esp;&esp;那陛下这点突兀的问题就很值得深思了。
&esp;&esp;李东阳走在夏日的日光下,却突然觉得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esp;&esp;——所以陛下到底要谁的态度?
&esp;&esp;周发远远看到李东阳走了过来,热情给人开门:“首辅小心台阶,今年可太热了,院子里有准备冰水,首辅可要?”
&esp;&esp;李东阳脚步停了下来:“怎么这么早就准备冰水了?”
&esp;&esp;周发笑说着:“是陛下吩咐的,说院子小,阁老们事情又多,别热到了,所以早早就让冰窖的人每日送了冰过来,过几日就有各类渴水准备了。”
&esp;&esp;李东阳捏着折子,站在台阶下,看着院中的几件院子,又问道:“瞧着也就几个稍微年轻的人用用吧,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还是要喝些热茶的。”
&esp;&esp;“可不是,江阁老用的最多了,年轻人,怕热嘛。”周发笑说着。
&esp;&esp;李东阳盯着江芸的屋子,随后垂眸,再说话已经是以前笑脸盈盈的样子:“让她少吃,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身子。”
&esp;&esp;“哎,下次一定把您的嘱咐说给她听。”周发殷勤说道。
&esp;&esp;李东阳抬脚回了自己的屋子,盯着那本折子半晌没说话,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esp;&esp;“真是疯了。”
&esp;&esp;—— ——
&esp;&esp;“内阁都不同意,到了礼部估计也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