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江芸芸又阴阳怪气说道。
&esp;&esp;“嚣张什么,还真当日子一成不变不是,有你以后哭的时候。”钱宁真是一看这张笑脸盈盈的脸就忍不住急躁,现在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嘲讽着,不由冷下脸来,破口大骂。
&esp;&esp;江芸芸平静说道:“指挥使的日子确实有些枯燥,您也别太难过,回头不想当了,我会上个折子帮您一下就是。”
&esp;&esp;钱宁气得一把打落她手中的灯笼,灯笼摔落在地上,灯油散了一地,纸做的灯笼瞬间被火势吞没,灼热的火光拨撩着两人的衣摆,留下漆黑的痕迹。
&esp;&esp;“我说你呢,少给我花言巧语,现在可没人听你的。”钱宁冷笑,“今日的事情你难道不清楚,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不是。”
&esp;&esp;“锦衣卫窥探朝政。”江芸芸抬眸,神色平静地注视着面前嚣张的人,“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esp;&esp;“哈,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钱宁嘴角勾起,逼近江芸芸,“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江、阁、老。”
&esp;&esp;“等一会儿,我不得不先提醒一下,今日是我护送江阁老出宫门哈。”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家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的,江阁老平白在我手里出事了,回头陛下责怪起来,可别怪我把你推出去啊。”
&esp;&esp;江芸芸并没有抬头去看,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
&esp;&esp;钱宁震惊抬头:“你一个指挥使还亲自护送朝臣?”
&esp;&esp;“是啊。”谢来轻轻一跃,跳到江芸芸身边,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腰间的绣春刀顺手把围着江芸的人一个个都戳开了,漫不经心说道,“我们江阁老多宝贵的人,陛下对她可是眼珠子一样看护的,去年下雪路滑磕绊了一下,当天护送的人都挨打了呢,可是我们锦衣卫最高机密人物呢。”
&esp;&esp;“可她都失宠了!”钱宁不悦质问道,“要你一个指挥使鞍前马后,没出息。”
&esp;&esp;“不好意思啊,陛下没下旨让我们撤回,我们就是要一直护送的。”谢来随口说道,“倒是你今日好端端把人拦下来,还燎了人家新衣服,我肯定也是要写上一笔的。”
&esp;&esp;钱宁不甘心问道:“你知道今日发生什么了吗?”
&esp;&esp;谢来笑了笑:“我只听陛下的命令,不看朝廷上的事情,钱同知,看在大家同属锦衣卫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人,要分得清轻重。”
&esp;&esp;钱宁看着面前谢来近乎冷冽的神色,神色僵硬,又看着事不关己的江芸,咬牙说道:“江芸要完蛋了。”
&esp;&esp;“完蛋了再说吧。”谢来叹气,扭头去看江芸芸,“是吧,江阁老。”
&esp;&esp;江芸芸施施然点头:“是这个道理。”
&esp;&esp;谢来跟着点头,又看向钱宁:“看吧,大家都这么说的。”
&esp;&esp;钱宁一看这两人狼狈为奸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你们等着。”
&esp;&esp;他怒气冲冲带人离开后,原本还有几分拥挤的甬道就只剩下谢来和江芸芸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