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不时之需。”杨一清也是在边境带过兵的,对这样的举动非常赞同,“要准此事。”
&esp;&esp;“不过说来说去,怎么都没南昌的事情啊?”梁储问道,“不是主要问题是南昌吗?”
&esp;&esp;“这个布置,已经算是把南昌包围了。”江芸芸把折子合上,一脸严肃,“他还怕有人劫夺兵器,已经提起一步把各处的兵器都转移走了,如今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这些兵器在哪,我只担心他动作太过。”
&esp;&esp;这样不加掩饰的举动,明眼人一看就是把南昌围困了,按照朱宸濠的心狠手辣,极有可能会对他下死手。
&esp;&esp;“那,那不要不同意,就当不知道此事?”王鏊也从心惊肉跳中回过神来,犹豫说道,“他做的也太急太绝了,缓一缓也没什么不好的。”
&esp;&esp;江芸芸沉默,看着折子上的名字。
&esp;&esp;“这么大的动静了,不管到底成不成,宁王估计心里早就怨恨上了,若我们朝廷还是无动于衷,伤的是这些臣子的心啊。”梁储犹豫说道。
&esp;&esp;杨一清看着三人,欲言又止。
&esp;&esp;“这个时候了,要说什么直说吧。”王鏊直接说道。
&esp;&esp;“我和德成见过几次面,之前他任刑部江西司郎中。不仅在南畿决断囚犯,又在江西处理许多案子,平反了许多冤案,后来在福建右参政任上督储粮食,革除宿弊,君民的生活困顿都有了很大的缓解,这人做事以公心处理一切,从不怕怨恨诽谤,甚至憎恶。”
&esp;&esp;江芸芸抬眸看他。
&esp;&esp;杨一清的目光依旧平静:“我们要以大局为重。”
&esp;&esp;江芸芸捏着折子,片刻之后说道:“是,他已经洞悉我们的目的,提前布局,我们不能拖了他的后腿。”
&esp;&esp;王鏊一看内阁两位中流砥柱都是一脸坚决,便跟着叹气:“那其归去拟折子和调令吧,你们两个相互看一下,别出错了。”
&esp;&esp;江芸芸把折子握在手中,轻轻点头。
&esp;&esp;“马上就要子时了,爷派人来问,可要回去了,马车都在宫门口备好了。”周发小心翼翼走过来问道。
&esp;&esp;“首辅和梁阁老先回去吧,我和杨阁老把诏令初步拟好再回去休息。”江芸芸先一步说道。
&esp;&esp;王鏊也累了,他这几日也跟着江芸的作息走,这才知道她这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他一把老骨头差点散架了。
&esp;&esp;“那你们辛苦,弄好了早些回吧。”王鏊揉了揉胳膊,先一步离开了。
&esp;&esp;梁储一见也跟着走了。
&esp;&esp;院中只剩下江芸芸和杨一清,两人坐在台阶上,头顶的烧到一半的蜡烛昏暗了不少。
&esp;&esp;“为何刚才要犹豫?是后悔不直接派兵了?”不知过了多久,杨一清扭头问道。
&esp;&esp;江芸芸摇头,看着面前杨一清的影子。
&esp;&esp;她和杨一清的师兄妹感情缘浅,不如带她如孩子的李东阳,甚至不如刻意避险的刘大夏,两人一见面就处在注定需要竞争的位置上,几句年少的过往来信,很难有所感情。
&esp;&esp;“我和孙燧通过好几次信。”江芸芸把手中的折子稍有几分力气地握在手中。
&esp;&esp;杨一清眉心微动。
&esp;&esp;“我提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