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esp;&esp;“杀光!告慰百姓!”
&esp;&esp;“杀光!告慰百姓!”
&esp;&esp;底下的士兵也跟着大喊起来。
&esp;&esp;“这些船只上装满膏油草料,你们可有会水的有胆识之人敢朝着那些人冲去。”
&esp;&esp;话音刚落,就有不少人走了出来。
&esp;&esp;汪鋐大喜,指着他们几人大声说道:“内阁已下诏,若是赢了必有重赏,若是不幸,必厚待其家属,钱财直接经过我的手,你们不必有顾虑,去签下你们的名字,朝廷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勇士。”
&esp;&esp;士兵们脸上的紧张很快就被喜悦取代。
&esp;&esp;一场注定要铭记史书的战争就在这样灰蒙蒙的南风中壮烈拉开序幕。
&esp;&esp;二十艘装满膏油草料的船只被点燃,发起了第一波冲锋。
&esp;&esp;佛郎机人早早就发现不对,下令对他们开火。
&esp;&esp;这些人在巨大的炮火和火势中更是不要命一样横冲直撞,有人不幸被炮弹击穿人船巨毁,也有人在一片血腥中成功点燃一艘艘巨大的战船。
&esp;&esp;“虽有南风助力,但船实在太大了,这火也烧不了什么?”主战船上,杨慎也穿上盔甲,谨慎问道。
&esp;&esp;汪鋐平静说道:“尾大不掉,大有大的强悍,也有大的弊端,他们根本无法调转,一旦被我们的火船只靠近,根本无法避开,你看,烧起来就够了。”
&esp;&esp;他说完,身形往前一倾,握紧腰间的长刀,大喊道:“下水准备!!”
&esp;&esp;数十人鼻子上套着一个锡做的环形空管,边上还有一个鱼漂做的鼓鼓的东西,腰间还系着一捆草绳,他们很快就跳入水中,好似一条鱼一般朝着敌船游去。
&esp;&esp;每当氧气耗尽时,那根空管浮出水面,随后又很快就下去,这样的动静在偌大海面的掩护下好似一阵风吹过,无人发觉。
&esp;&esp;“船只凿漏,用草绳缠绕机具,只要他们乱了,我们就胜了一半。”杨慎神色凝重,看着远处混乱的一切,甚至开始屏息看着远处的一切。
&esp;&esp;大概两炷香后,对面的船只开始歪斜下沉,船上的佛郎机人开始乱跑,大部分人开始不听指令,跳海逃命。
&esp;&esp;汪鋐坐在快船上,立马大喊道:“随我冲锋。”
&esp;&esp;快船的速度在南风的指引下快速逼近敌船,可敌人早已乱了阵脚,无人炮轰逐渐逼近的大明军队。
&esp;&esp;汪鋐一马当先跳上敌船开始厮杀,杨慎也不得不咬牙冲了上去。
&esp;&esp;对面的主将也不甘示弱,嘴里大喊着,开始对着汪鋐冲过来。
&esp;&esp;两国士兵在夹板上大力厮杀,鲜血,断臂,在夜色中被悉数掩盖。
&esp;&esp;直到天亮,南风变为北风。
&esp;&esp;佛郎机人终于可以开着剩余的三艘船借着北风打算跑了。
&esp;&esp;奈何外面还有一层士兵,他们等了一晚上,只等着现在。
&esp;&esp;“冲啊!”
&esp;&esp;一场大战到天亮,原本盘踞福建的顾仕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来到战火中心,带着也不知何时悄悄来到广州的,陛下亲自训练的六千精兵,他们一直隐忍不出,早已迫不及待,一见这个动静,立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