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嘛。”
&esp;&esp;江芸芸眨了眨眼,随后缓缓移开视线,随后理直气壮说道:“不清楚的。”
&esp;&esp;“这又是什么事情,听着很费钱。”随他一同来的毛纪吃惊问道,“我怎么听说陛下身边多了一个佛郎机人,说是锦衣卫送上来的,还送了一个……叫什么地球仪的东西。”
&esp;&esp;“锦衣卫也开始学宦官惑主了嘛。”蒋冕自来讨厌宦官和锦衣卫,闻言立马不悦质问道。
&esp;&esp;江芸芸愣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esp;&esp;内廷,谢来打了好大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继续面无表情看着在他面前叽里咕噜的佛郎机人,至今叫什么名字他还没记住,但已经入乡随俗给他取了一个大明的名字——大麦。
&esp;&esp;“我听不懂啊,你找……哎,我带你去找江首辅吧。”谢来眼珠子一转,笑嘻嘻说道。
&esp;&esp;江芸芸午后听到周发神神秘秘的话——谢指挥请您今日早点归家,所以今日按时上下班,谁知道,一回家就看到一家子人围着……麦哲伦。
&esp;&esp;“这是做什么?”江芸芸扭头去看谢来。
&esp;&esp;谢来抱臂,靠在栏杆上,伸出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懒洋洋说道:“大麦整天叽里咕噜,一个字也听不懂,陛下把他扔给我,他就整天拉着我比划,什么时候能把他送去鸿胪寺啊。”
&esp;&esp;“现在送不了,也别让人发现了。”江芸芸叹气,“今天早上杨阁老还问我这事呢。”
&esp;&esp;谢来随口问道:“那你怎么回的?”
&esp;&esp;江芸芸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说都是锦衣卫的事情,我也不清楚的。”
&esp;&esp;好一口锅甩过来,谢来立刻不笑了,面无表情看向她,随后手指虚空点了点,气笑了:“我说我今天怎么一直打喷嚏呢。”
&esp;&esp;江芸芸心虚移开视线,顺手把打算揪人家胡子的顾知拉走,自己和麦哲伦嘀咕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脸无奈地摇头。
&esp;&esp;麦哲伦则是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esp;&esp;“你们说什么了啊?”张道长震惊,“你还会说这种叽里咕噜话。”
&esp;&esp;“他想让我们放他回家,我说回不去的,被我们捡回来就是我们的人。”
&esp;&esp;“他又问他可以继续自己的航海大业吗?我说要看时机能不能有,还要看你的表现。”
&esp;&esp;众人都似懂非懂,但很快又觉得没意思,各自散去。
&esp;&esp;“郑和下个西洋都能闹出这么大事情,你还答应他航海,你也真敢开口啊。”谢来晃晃悠悠走过来说道。
&esp;&esp;江芸芸仗着当事人听不懂,笑眯眯说道:“反正人不能放走,死也要死在我们这里,再说了,万一有有识之士,愿意出这笔钱呢。”
&esp;&esp;谢来抱臂打量着面前的人,突然弯腰,在她脖颈处嗅了嗅,眯了眯眼:“好奸诈的味道,你不会是想要民间商人出这笔钱?”
&esp;&esp;江芸芸眨了眨眼:“是相互合作,他们又不亏,回头我给他们写表彰文。”
&esp;&esp;谢来气笑了:“又来这招。”
&esp;&esp;江芸芸笑眯眯地看着他。
&esp;&esp;“番夷吃什么?真的吃人肉喝人血嘛。”乐山好奇问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