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但其实并不是关键。
&esp;&esp;如果商悯没有假扮成白小满，顶多会让事情的发展变得更曲折一些，却不会在根本上影响进展。
&esp;&esp;不管是喂姬瑯蚀心蛊，还是潜伏谭闻秋身边，其实都有别的可替换方案，比如利用宫女太监下手，又比如将黑手对准别的妖……即便曲折，会花更多的时间，但是对大局妨碍不大。
&esp;&esp;郑留知晓前世之秘，敛雨客是探听圣人之意的渠道，子邺是谭闻秋身边的卧底。
&esp;&esp;唯有郑留、敛雨客、子邺这三个人，他们的作用是难以替代的。
&esp;&esp;“命数推动……谁知，命数的推动是不是有‘我’在背后助力呢？”商悯情不自禁地说。
&esp;&esp;她神情迫切道：“或许我可以传授你灵魂出窍之法……这样是否可以避过路上的石子呢？”
&esp;&esp;路上的石子指的自然是谭闻秋的禁制，令子邺只能“缄默”的麻烦之物。
&esp;&esp;既然灵魂出窍可以绕开天机封锁，没道理绕不开这种束缚吧？
&esp;&esp;子邺只得叹息，眼神复杂，又一次提醒她：“先太子姬子邺已经‘死’了。”
&esp;&esp;商悯一愣，想到第一次对子邺用的观气术时，看到了缠缚在他身上的蛟龙虚影，那时她就觉得这蛟龙之影似乎是把子邺给围困住了。
&esp;&esp;子邺在被幽禁的时候好像的确有濒死的经历，说不定妖血就是那时候觉醒的，可是他又说他已死……难道他真的已经死了，魂魄离体，只是被谭闻秋用特殊的办法留住了性命，挽回了他的魂魄，却也导致魂魄再不能离体？
&esp;&esp;她万般无奈地苦笑。
&esp;&esp;不过没关系，她也想到了子邺学不会魂魄出窍的可能性，只是把问题换一种方法问而已。
&esp;&esp;“我遍查史书，无意中看到肃国王族姓白，末代肃王名白婵，她生了一个孩子名叫白韫……”
&esp;&esp;子邺眼神中有了细微的变化，像是惊讶商悯竟然查得如此之细。
&esp;&esp;“你可称得上是学识广博。”
&esp;&esp;这算是一句认可的话了……说明商悯调查的方向是完全正确的。
&esp;&esp;也许在知晓自己的母亲出身谭国时，子邺也开始了一系列的探查。依据谭闻秋的人族身份，一路调查家谱，自然而然能得出相同的结论，商悯能查到的事，没道理子邺查不到。
&esp;&esp;“你可有兄弟姐妹？”商悯问得明白了些。
&esp;&esp;此问应当不会触发禁制吧……寻常人家有不止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相熟的人这么问更是寻常。
&esp;&esp;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子邺是否有见过自己一母所出的其他亲人。
&esp;&esp;子邺果然听明白了，他慢慢道：“若说有，也不尽然……”
&esp;&esp;商悯叹了口气。
&esp;&esp;有，但是没见过。曾经有，但是肯定已经死了……这就是不“尽然”。
&esp;&esp;“大人喜欢孔雀吗？”商悯转而问。
&esp;&esp;子邺一下子皱起了眉，没有掩饰自己的面部表情，眼神中是显而易见的疑惑，还有惊异。他在经过几秒的沉思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可是又不确定，于是双目直视商悯的眼睛，想从她的反应中寻求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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