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该是表哥这样的,他应当拥有绝对的权力,和绝对的手腕。悯儿很庆幸,表哥谦逊而不倨傲,并非那蒙蔽视听的昏君,只是生不逢时,遇上了妖魔,又被那妖推到了那个位置上。”商悯话语轻缓,“可是人族需要这么一位皇帝来聚拢人心,人族也需要凝聚在一起力挽狂澜,如果有了表哥参与人族大业,打败妖魔就会容易许多。表哥站在我这边,所做的正是身为一名皇帝该做的事啊。”
&esp;&esp;子翼愣愣地看着她,忽然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esp;&esp;商悯:“……表哥好爱哭啊。”
&esp;&esp;子翼仰面流泪,用粗糙的麻布衣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让表妹见笑了。”
&esp;&esp;等他平复好情绪,商悯微笑道:“走吧,表哥。我去做我的武王,你来做你的皇帝。”
&esp;&esp;他们踏出房间,商悯落后一步,示意他先走。
&esp;&esp;子翼也知道人前必须如此,便一步踏出房门。
&esp;&esp;商悯的两名下属霜降和凝露守在门前,顺着楼梯向下走,苏归正在驿馆一楼,透过敞开的大门看着外头白雪。
&esp;&esp;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来北地,血脉里传来的感觉十分熟悉,寒冷的气候让他感觉很适应,比在宿阳和西北要适应。
&esp;&esp;子翼一看见苏归就感到有些畏惧,这根恐惧来源于未知——苏归是何时投武的?
&esp;&esp;连带着对商悯也是又敬又怕。
&esp;&esp;他又不蠢,单看一路上商悯的两个下属还有苏归对她的态度就知道了。
&esp;&esp;他本以为商悯也是奉命行事,听从武王调遣,可一路看来他发现商悯不是什么听人行事下位者,她安排的事情手底下的人会尽力去办,苏归也堪称对她言听计从。
&esp;&esp;若非如此,苏归为何是那种态度?而且武王已经死了,子翼的猜想便做不得数了。
&esp;&esp;商悯不是听武王的,那会是听谁的?难道是武王没死的时候听武王的,现在才是自己做主了?可是这样的话,商悯不足以使苏归顺服。
&esp;&esp;“陛下,请移驾。”苏归侧过身,一丝不苟地行礼。
&esp;&esp;子翼压下心中的忐忑,在他的护卫下离开了驿站,穿过驻守的黑甲军,登上了归城的马车。
&esp;&esp;这马车也是临时拉来的,是武国两个时辰内能够找到的规格最高的马车,共有五匹马并驾,车身整体呈朱红色,上面用彩绘画了虎爪踏云的图腾,车缘有五爪龙纹盘踞。
&esp;&esp;这是王侯级别的车驾,只有武王商溯出行时能够乘坐。武国没有六驾马车,六驾只有天子能乘,武王若有就是僭越。
&esp;&esp;子翼下意识去看商悯车架,是四匹。
&esp;&esp;想来是为表敬重,自降一匹,他松了口气,在众人的注目下登上了那顶朱红色的五驾马车。
&esp;&esp;商悯也登上了四驾马车。
&esp;&esp;临时拉来了车马,但是衣着服饰之类的都还未备齐,其实本也可备齐,但这里没有皇帝该穿的衣服,还不如就一身粗布麻衣进去,不落刻意,也好在众臣面前显露“陛下、武王坚定勇毅艰难归国遍尝颠沛流离之苦”……总之就是作戏。
&esp;&esp;苏归未乘车,而是骑马护卫左右。
&esp;&esp;这支黑色的队伍护佑着中间两个最重要的人。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