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更好。”宋兆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不出异样，“那……黑蛟爱自己的妹妹吗？”
&esp;&esp;如果不爱，不会把她送到人族之中。
&esp;&esp;“我猜她是不敢爱吧。”宋熙的目光像太阳一样温暖，抚平了宋兆雪内心的恐慌，“不敢爱任何人，也不敢放纵地爱任何妖。她那种妖，必须先得到全心全意没有条件的爱，才能放心地爱其他人、其他妖。”
&esp;&esp;“黑蛟的妹妹爱人多一些，还是爱妖多一些？”宋兆雪更迫切地问她，“她认为自己是人，还是妖？”
&esp;&esp;这个问题才是故事的重点，这代表着“白望月”的态度，她会站在哪一边，会是谁的敌人？
&esp;&esp;“是人也是妖，可能爱人更多，但是也不排斥妖。”宋王道，“是人是妖其实并不重要，这对于你我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esp;&esp;“没有……意义？”宋兆雪怔怔的，“什么才有意义？”
&esp;&esp;“活下去。”宋王的语气不容置疑。
&esp;&esp;“活着才有意义。人和妖都想活下去，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妖，我们唯一所要做的就是赢，赢了才能活。如果跟着妖能赢能活，那就选妖，如果跟着人能活，那就选人。”
&esp;&esp;宋兆雪拳头攥紧，“母亲为什么当宋王？”
&esp;&esp;“因为在这个位置上，不管是作为人还是作为妖，都可以活得更好。”宋王给出了一个在他意料之中的解释。
&esp;&esp;“为什么，要生下我？”宋兆雪情不自禁问。
&esp;&esp;之前的问题是必须要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esp;&esp;“因为想要亲身试试，一个被母亲或父亲好好爱护的孩子到底会长成什么模样。”宋王的话语中竟然带着一些歉然，“或许不该把你生在这个时代，这个时代算不上安稳，我也有想过到底要不要留下你，但觉得缘分竟然到了，那就留下吧。”
&esp;&esp;宋兆雪迟钝地“哦”了一声，摸摸自己浑身上下，“我是人类吧？”
&esp;&esp;“你是，你的血脉只有一丝，不足以影响你的寿命，也不会让你血脉觉醒变成半妖。”宋王道。
&esp;&esp;等到若干年后，她会依然年轻，而她生下的孩子会变成一个老人，在岁月风沙的侵蚀下干枯死去。
&esp;&esp;宋王问：“你想活得久一点吗？”
&esp;&esp;“我……我还年轻，想要活下去，但不知道活得久一点到底是多久。”宋兆雪支吾，“这太突然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原本觉得我活到六十岁就够了，继续活下去，可能我的小孩就该造反了……”
&esp;&esp;宋王轻轻笑出了声，“不着急，你慢慢想。”
&esp;&esp;“母亲有办法让我活得更久？”宋兆雪问。
&esp;&esp;“有，你只需要回答想不想，你还有时间去想，不要着急。”
&esp;&esp;宋兆雪默默点头。
&esp;&esp;在这静谧之中，他想站起身说他想回去了，不是真的想要逃离母亲身边，是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整理好混乱的思绪。
&esp;&esp;然而电光石火间，宋兆雪鬼使神差地想：延长他的寿命，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呢？如果寿命延长，变得和妖一样，那是不是代表他也已经成了半妖，脱离了纯粹人类的身份？
&esp;&esp;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