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樊卿如何评价高澹此人的人品？”
&esp;&esp;樊筠沉思，“称得上为人公允。”她犹豫，“王上莫不是对此人起了爱才之心？臣以为，公允也可能是收买人心之计，不得不防。”
&esp;&esp;她没有再咬死口要杀掉高澹，可见是个为官圆滑之人，很会看上头人脸色。
&esp;&esp;“的确，就算他肯投效，也要试试他是否是真心投效。”商悯微笑，“樊卿请拟诏书，明日起颁布政令，暂开凤陂城一城为接收难民的口岸，试试那些流民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是，臣谨遵王命。”樊筠道。
&esp;&esp;……
&esp;&esp;第二日，盖着鲜红城主印的政令传遍全城。
&esp;&esp;不久，政令就传到了在娄国边境徘徊的流寇队伍中。
&esp;&esp;娄国边城的城主也收到了政令，他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不由泪流满面……总算能把这群活祖宗送走了。
&esp;&esp;他们对外宣称有二十万人，实际的数量大概是十几万，可是这十几万也够娄国喝一壶的，这都有娄国五分之一的人口了。要不是那个叫高澹流寇首领对手下的人还算有约束，他真怕这些流民对附近村镇的人烧杀抢掠。
&esp;&esp;再想想对方喊的口号：“打杀豪富，广济贫民……”
&esp;&esp;难道这不是喊口号，是来真的？
&esp;&esp;不管娄国人是如何疑惑，这都挡不了他们欢送流民的心。
&esp;&esp;高澹看完身边人递过来的政令，唇边露出微笑。
&esp;&esp;他道：“去把阿毛叫来。”
&esp;&esp;阿毛就是那个偷偷从怀里掏出捉妖全策的人，高澹对阿毛还算比较倚重。
&esp;&esp;没多久阿毛就到了。
&esp;&esp;这是一个长相贼眉鼠眼个子矮小的青年，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他嘴甜会说话，跟流民中的很多人关系都很好。
&esp;&esp;“头儿，您叫我？”阿毛嬉皮笑脸凑过来。
&esp;&esp;高澹看了他一眼，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在那张政令背面写下一行字：“高澹愿投效武国。”
&esp;&esp;几个大字落成，阿毛惊呆了。
&esp;&esp;“拿着。”高澹把这张政令塞到阿毛手中，对方呆呆地接着，没动弹。
&esp;&esp;“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去交给凤陂城的城主。”高澹扫了他一眼。
&esp;&esp;阿毛突然支吾了，结结巴巴道：“我这就去办……”
&esp;&esp;他扭头就走。
&esp;&esp;等奔出了营地，他摸了摸脑门上的汗，暗道一声邪门。
&esp;&esp;他才刚刚遭遇了自己成为探子以来职业生涯的最大失利，简直一败涂地，有辱他的专业水准。
&esp;&esp;这谁能想到呢？高澹好像早就猜到他是武国的探子了。
&esp;&esp;不应该呀，咋会这样呢？就因为他献了一个捉妖全策吗？
&esp;&esp;不过最让他惊讶的是高澹居然有投效之心，这是何时开始的？凭他的练兵手段，这四万拥有战斗力的流寇在他手中再待一段时间，甚至能推翻娄国了。
&esp;&esp;还是说对方看不上娄国这一亩三分地？
&esp;&esp;也是，毕竟是夹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