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青枝青叶两个是机灵的,只是青枝脾气有些大,容易得罪人,青叶又不爱说话,容易受人欺负,再者,紫薇院平时也少不了她们,她哪个都不舍得拨了去。
&esp;&esp;可府里每个丫鬟都有自己的差事,事情紧急,一时也不能马上便从府外赁丫鬟来,左思右想,只能暂且将青枝青叶留在月华院伺候。
&esp;&esp;青枝不想去,咬着唇满脸委屈,说:“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让她住在月华院,还让大奶奶的丫鬟去服侍她,将军为什么这么重视她?”
&esp;&esp;那姑娘是什么来头,苏云瑶也不清楚,不过显而易见,她在裴秉安心中极为重要。
&esp;&esp;既然是重要人物,于情于理,她也不能怠慢了去。
&esp;&esp;这样想着,苏云瑶道:“宋姑娘是客人,你们要尽心服侍,再者,只是让你们暂时在月华院服侍一段时日,待过一阵子,我还会把你们调回我身边的。”
&esp;&esp;青枝只是发发牢骚,苏云瑶的话,她是最听的,如今又得了还让她们回紫薇院的话,她便放了心,唤了青叶过来,两人去正房里铺床叠被,插花燃香。
&esp;&esp;月华院这边洒扫了一下午,仆妇丫鬟们搬着东西忙来忙去,这番不同寻常的动静,早有人传了出去。
&esp;&esp;崔如月带着儿子满满过来时,遥遥便看见苏云瑶站在荷花池旁的八角亭里,正指挥两个仆妇将池边的两个石凳搬上来。
&esp;&esp;“大嫂,满满嚷着要来这里看花,我就过来了,这院子里的荷花开得可真好,住在这院子,可算是享福了。”离得远远的,崔如月笑着道。
&esp;&esp;这位兴致高昂的弟媳不像是来赏花,倒像是来看热闹的,苏云瑶在亭里坐下,淡淡笑了笑:
&esp;&esp;“弟妹好兴致。”
&esp;&esp;走近了,崔如月摆了摆手,让奶娘带着孩子去摘荷花。
&esp;&esp;她提着裙摆抬步循阶走到亭中,自顾自拿绣帕掸了掸石凳坐下,觑眼不住打量着苏云瑶的神色。
&esp;&esp;仆妇做完事退下,亭子里安安静静的,苏云瑶背对这边站着,单薄纤细的身影笼罩在熔金似的日光下,沉静温婉一如往常。
&esp;&esp;瞧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情绪,崔如月忍耐不住,清清嗓子说:“大嫂,你可真是大度,要是文仲这样,我才不会愿意,我非得跟他闹上一场不可!”
&esp;&esp;她话里有话,苏云瑶不动声色地扬起秀眉,转头瞧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崔如月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esp;&esp;“大哥竟然什么都没跟你说?你还被瞒在鼓里呢!”
&esp;&esp;为了不辜负弟妹的故弄玄虚,苏云瑶略显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安地攥紧了绣帕。
&esp;&esp;“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esp;&esp;看到方才还沉静的大嫂,此时虽尽力装作淡定的模样,但那脸色已有些发白,崔如月拿帕子掩住嘴,才遮住幸灾乐祸勾起的嘴角。
&esp;&esp;“哎呦,大嫂,这么大的事,大哥怎么能瞒你呢,我真是看不过去,实话告诉你吧大嫂,婉柔与大哥可是从小就认识的,当年要不是婉柔被她婶子做主嫁去了甘州,她就嫁给大哥了!”
&esp;&esp;原来是裴秉安的青梅,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esp;&esp;苏云瑶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