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她的肌肤,一边笑道:“这丫头像我,小小年纪就野心勃勃。”
&esp;&esp;“这……不能的吧?”从古至今,没听说过有那个女子当过皇帝,只听过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
&esp;&esp;“小心点,下巴都快惊掉了,慕容煜笑着捏着的下巴帮她合上,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瓣,“事在人为。”
&esp;&esp;“所以你才不想要儿子了?”白芷有些明白了他的想法。
&esp;&esp;慕容煜颔首,“你我若有儿子,可想而知宝儿的路更加艰难。”
&esp;&esp;宝儿长得像白芷,每次看她,他就感觉看到了小时候的白芷,爱得不行,他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被欺负的。他们夫妻在时还好,若同归尘土到时她怎么办呢?他得为她铺好路才行。
&esp;&esp;好在这条路并不是现在才开始铺的。从宝儿出生开始,慕容煜就担心她身为女儿家低男子一等,在她一岁生辰时,大赦天下,准许各地官府开设女子学堂、修改婚姻律法等一系列有利于女子的政策,次年宝儿生辰,又借此实施修改了一些政策,其中最有利于女子地位的一项政策是,女子可进入官府做事,挂公职,领公家俸禄,以往虽也有女子在官府里做事,却只能是雇佣关系,无法拥有编制。
&esp;&esp;这一切都是慕容煜为了潜移默化地从根本上改变这男为尊女为卑的观念而实施修改的政策,只是他哪曾想,宝儿的想法更加大胆,不亏是他慕容煜的女儿。
&esp;&esp;“怪不得,当初你让各地大设女子学堂,是不是希望以后女子也可以入朝为官,等到了那时宝儿……”白芷说到此便住口了,只抿着唇笑而不语。
&esp;&esp;慕容煜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来最初有这想法也不纯粹是为了宝儿,其中也有白芷的原因。
&esp;&esp;在白芷怀身孕那会儿,她无法出宫,慕容煜闲时便教白芷练字。
&esp;&esp;白芷虽然认字,但写的字宛如狗爬,腹中更无几点墨水,让她作一首情诗也不会,慕容煜教的时候被她气得差点吐血,这世间女子很多都不识字,万一丈夫离家在外,妻子想写封书信给丈夫都不会写。两人如何传递思念之情呢?就像是他的皇后,她出门在外若耽搁的时间过久,他会让写封信回来报平安,可她说有些字不认得,懒得写,气得他恨不得给她塞十个八个教书先生天天教她认字。因为此事,慕容煜动了大设女子学堂的念头。
&esp;&esp;后来白芷学会了很多字,她又找了别的借口,道书信难寄,就不寄了。朝廷有驿站可传递书信,但百姓不可使用,白芷出门在外把自己当做老百姓坚决不肯用公家的驿站传递书信,但那也只是她犯懒的借口罢了。
&esp;&esp;慕容煜日理万机,每日都要处理很多国事,却没想到百姓们寄书信艰难这一点,于是便让大臣们商议了此事,后来各地就有了供百姓们传递书信的信站。
&esp;&esp;这下白芷彻底没了不寄信的理由,只要出门久一些就会寄信回宫,当然,她使用的是公家驿站,毕竟收信之人是皇帝。
&esp;&esp;“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脑子不够好,让宝儿一直跟着你也是这个原因,我想在宫里生活,脑子是需要好一点的。”白芷目光落在慕容煜俊脸上,忽然看到他两鬓夹杂着几缕白发,不禁有些心疼,她抚上他的面颊,“但人各有命,宝儿想要什么也要靠她自己去争取,不能单单靠你给她铺路,你别太劳心劳力了,我看着心疼。”
&esp;&esp;“我知道了。”慕容煜眼里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他俯首眷恋地亲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