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esp;&esp;平阳王妃拍拍他的手,“你需知,祖母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若你父亲还在,祖母不用做这许多。”
&esp;&esp;赵魁低了低头,“我会替父亲孝顺您的。”
&esp;&esp;“好好,你懂事,祖母知道。”
&esp;&esp;又与他说起此事,“祖母怀疑醉仙楼是季安澜的。”
&esp;&esp;赵魁一惊,“怎会!”
&esp;&esp;“你听祖母说,”
&esp;&esp;平阳王妃安抚地拍拍他的手,“醉仙楼如果她的,你知道对你是多大的助力吗?”
&esp;&esp;赵魁抿抿嘴没有说话。
&esp;&esp;“你别看醉仙楼在京城酒楼中不显山露水,但它背后可没少赚钱。祖母去了几回,那楼里回回都有新菜,味道好,菜式新,几乎座无虚席,可为什么外头人说起京城的酒楼,却很少提它呢。”
&esp;&esp;“它可不光卖酒。还有你看,这次他们卖无名酒,那酒卖出那样贵的价,天天一上架就售空,你且算算,这里能赚多少?”
&esp;&esp;“是啊公子,酒水最挣银子了。”
&esp;&esp;“可不是。只要瞒着外人酒水的收入,就不会显山露水。也不耽误它背地里赚银子。”
&esp;&esp;若孙儿得了这么一个生财的产业,做什么事不成。
&esp;&esp;而且这酒楼,去的达官勋贵不少,只要让人稍稍留意,什么消息听不到。
&esp;&esp;他们王府产业不少,但也没有这么一家挣钱又能打探消息的酒楼。
&esp;&esp;“可祖母也说醉仙楼是十年前换的主人,十年前朝中还未决定迁都。且季姑娘也还是个稚子。”
&esp;&esp;“祖母没说她亲自经营。若真是她的产业,她手里必有能人。有能生财的人。到时只要把人要过来,或是把你手中的产业交与他一同打理,你就不会再为钱财犯愁。”
&esp;&esp;沈嬷嬷也附合:“公子,你年纪轻,不知道季姑娘那个外曾祖母是个怎样的人物。”
&esp;&esp;那可是个厉害的。
&esp;&esp;她和王妃分析了,虞家定是把产业悄悄转移了。
&esp;&esp;不然几十年前江南数一数二的商贾,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败光了。
&esp;&esp;烂船还有三千钉呢。
&esp;&esp;赵魁眉头皱了皱,觉得这些没有根据。
&esp;&esp;当年王朝颠覆,不说商贾,很多大家族都是一夜之间倾覆了。而且虞家的家财不是说一半送到温家了吗。
&esp;&esp;温家败落,守不住家财也是有可能的。
&esp;&esp;“祖母,我没想过靠女人的财富起家。”
&esp;&esp;赵魁心里还是认为靠女人的钱财过日子,是件让男人抬不起头的事。
&esp;&esp;他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更想凭自己能力打拼。
&esp;&esp;平阳王妃自小把他养大,只撇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孙子懂事是懂事,但还是太年轻。
&esp;&esp;银钱和权势哪一个能分得开?
&esp;&esp;没有权势的时候,拿银钱开路,趟都趟出一条道来。而光有权势,没有银钱,也是万万不能的。
&esp;&esp;王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