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抖了个干净。
&esp;&esp;他也是跟着吃了顾太妃不少好东西的,这条粗大腿还是想牢牢抱住的。
&esp;&esp;顾少晏先是谢了他一番,“我那还有几瓶无名酒,明日带来送你一瓶。”
&esp;&esp;孙周还来不及道谢,就被一众侍卫挤开,“顾大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esp;&esp;“好好好,明日多带两瓶给你们分着喝。”
&esp;&esp;这才把众人安抚下来。
&esp;&esp;想着丽阳公主一招不成,又来一招,顾少晏只觉头疼。
&esp;&esp;现在别说想回右顺门,想回东华门了,就是把他调去任何一个地方,他都会欣然而往。
&esp;&esp;结果自然不遂他愿。
&esp;&esp;皇上很快就听到韩关禀报的童战被丽阳公主找去,又如何吩咐他的事说了一遍。
&esp;&esp;承平帝眉头皱得死紧。
&esp;&esp;顾少晏是他想重用之人,刀还在磨,还没用呢,哪会叫他尚公主。
&esp;&esp;尚了公主的驸马身上只有虚职,实差是没有的。
&esp;&esp;承平帝哪肯让这样好的一个人才闲置。
&esp;&esp;而且帝王之心本来就容易生疑,听韩关一禀报,立刻就想了许多。
&esp;&esp;大皇子当初和勋贵联姻他本不同意,只不过耐不住贵妃又是哭又是求。现在丽阳公主又想和曹国公府联姻?
&esp;&esp;是丽阳自己看中?还是贵妃授意?
&esp;&esp;平王又知不知道?
&esp;&esp;承平帝一下子就想多了。
&esp;&esp;虽不同意丽阳选顾少晏当驸马,但此时的承平帝并不想阻拦。
&esp;&esp;说好了要磨砺他,便想看看他是否能抵得住诱惑。
&esp;&esp;毕竟丽阳是平王的嫡亲胞妹,太子早逝,做为皇长子的平王在外人看来也是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的。
&esp;&esp;若这刀不能用,也好早早弃了去。
&esp;&esp;承平帝敛下眸中精光,对韩关吩咐:“不必管。”
&esp;&esp;韩关呆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看懂一二皇上的心思,点头应下:“是,微臣明白。”
&esp;&esp;西街,琼衣坊。
&esp;&esp;季安澜正在听醉仙楼掌柜童乐回事。
&esp;&esp;“姑娘,这次运回来的无名酒,中途被山匪截了一次,虽奋力相护,也还是失了一车,不知酒价要不要涨?”
&esp;&esp;不然,不说护卫镖师的医药费,就说失去的那一车酒,损失就不少。
&esp;&esp;“都打听清楚了,真是山匪所为?”
&esp;&esp;季安澜想起无名酒在京城大火,引人眼红,这会不会是哪个对家下的暗手?
&esp;&esp;又想起码头那边被人打听,虞家船队被安插人进去,不知这批酒被劫,跟这个事有没有关系。
&esp;&esp;所幸未伤及人命。
&esp;&esp;“都打听清楚了,确是山匪所为,已向当地衙门报官了。”
&esp;&esp;季安澜点头,“那这批酒就先不卖了。对外放出消息,说酒半路被人劫了,暂时无货。”
&esp;&esp;“啊,不卖?”现在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