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给他陪葬。”
&esp;&esp;蓝氏不禁打了个哆嗦。
&esp;&esp;那些年平阳王妃对她看不起,对她一味压制,这些年过去,想起来还是让人生畏。
&esp;&esp;未敢再多说刺激她的话。
&esp;&esp;蓝氏离开后,平阳王妃摔烂了屋里的物事。
&esp;&esp;地上一片狼藉。
&esp;&esp;“我真是恨啊,当初就该让人勒死她,好让她下去陪我儿。只苦了我儿,一个人在地底下孤孤单单。如今那贱妇还来威胁我!”
&esp;&esp;悔得直捶胸饮恨。
&esp;&esp;沈嬷嬷在一旁安抚,忍不住跟着骂,骂得极难听。
&esp;&esp;“当初就不该帮她!”
&esp;&esp;“我真是悔啊。当初想着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差那一步……”
&esp;&esp;哪知道竟被蓝氏挖出来威胁她。
&esp;&esp;“奴婢就说蓝氏那贱妇是个白眼狼,一朝得势,就忘了王妃的大恩。”
&esp;&esp;那玉蕊都死得不能再死了,怎会旧事又被翻出来。
&esp;&esp;“必是季侯府那边出了纰漏,让那贱妇不知从哪里听说了。”
&esp;&esp;平阳王妃恨得心火难平,“你马上派人去查一查,那玉蕊家里还有什么人,当时她临死是否把消息跟别人说了。再派人盯着那贱妇!”
&esp;&esp;“她捏着把柄,必是不肯透露。”
&esp;&esp;“那就盯着她身边那个侄女,那就是个蠢的,你应承她,只要事情办成,我必叫她进王府。”
&esp;&esp;“是。”
&esp;&esp;只要把尾巴扫干净,到时候那贱妇再威胁,她们只不认便是。
&esp;&esp;反正当初得利的也不是王妃。蓝氏也讨不了好。
&esp;&esp;平阳王妃连灌几壶茶,那股郁气还未压不去。
&esp;&esp;“你亲自去大长公主府上,说咱这边还未准备好,等准备好,再劳她走一趟。”
&esp;&esp;沈嬷娘一边应下,一边跟着叹气,忍不住又骂了那蓝氏数回。
&esp;&esp;隔日,季明堂特特告了假,穿戴整齐等在府中,结果直到要吃午食了,人都没来。
&esp;&esp;“莫不是要下晌再来?”
&esp;&esp;刘氏横他一眼,“你见谁家提亲,下晌上门的?”
&esp;&esp;哪户人家这么没有诚意。
&esp;&esp;“也是。不过会不会是那边有事耽搁了?”
&esp;&esp;下晌就下晌,反正对方门户高,也不好挑理。
&esp;&esp;“母亲,要不要儿子派人去王府打探一二?”
&esp;&esp;“你脑子里镇日都装的什么!”刘氏斥他,“咱们是女方,这种事还用上赶着?叫人如何看咱们。”
&esp;&esp;像自家女儿嫁不出去一般。
&esp;&esp;话虽如此,但刘氏也觉得奇怪,不是听说平阳王召见了安澜,满意得很吗,还请了衡阳大长公主做媒人,这是多大的体面。
&esp;&esp;总不会突然变卦。
&esp;&esp;忽然又想到什么,“你出来时,蓝氏可有跟你说什么?”
&esp;&esp;“说什么?”季明堂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