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会回去好好想想的。”
&esp;&esp;吴嬷嬷高兴道：“你能想就好，若是他日你有所成就，可莫要忘了来老奴的坟前说一说，让老奴也跟着欢喜欢喜。”
&esp;&esp;林秋曼笑，“好。”顿了顿，“就算是我阿娘也未必能有嬷嬷这般明白我，您是个明事理的人，殿下敬您爱您也是应该的。”
&esp;&esp;吴嬷嬷有些黯然，“郎君是个有孝心的，只是遗憾天命不可违，万幸还有老陈在他身边，老奴走得也要稍稍放心些。”
&esp;&esp;林秋曼沉默。
&esp;&esp;吴嬷嬷：“你也要好好的，日后若有什么难事不方便找郎君的，就悄悄找老陈。”
&esp;&esp;林秋曼点头。
&esp;&esp;稍后突听仆人来报，说老陈传信儿来，不一会儿晋王要回府了。
&esp;&esp;林秋曼不敢再逗留，跟吴嬷嬷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晋王府。
&esp;&esp;回府的路上，林秋曼的心绪难以平静。
&esp;&esp;她从来不知，吴嬷嬷竟是这般通透的人，甚至比谁都活得明白。
&esp;&esp;见她心事重重，莲心困惑问：“小娘子怎么了？”
&esp;&esp;林秋曼回过神儿，“没什么，只是看到吴嬷嬷油尽灯枯，心里头不是滋味。”
&esp;&esp;莲心：“生老病死皆有定数，吴嬷嬷一生未嫁，这一生对她来说未必不是遗憾，也或许，来世她会过得更开心也说不定。”
&esp;&esp;林秋曼无精打采道：“你倒会安慰人。”
&esp;&esp;莲心：“这是主母说的，因果轮回，倒也不必太执着。”
&esp;&esp;另一边的李珣回来后直接去了吴嬷嬷的房间，她刚刚咯血躺下，昏昏欲睡。
&esp;&esp;先前跟林秋曼说了好一阵子话，已耗尽她的精力，整个人疲惫到极致。
&esp;&esp;李珣在床沿坐了会儿，看她满头华发，脸颊瘦削，眼窝深陷，皮肤上一块块老年斑，呼吸极重，命不久矣。
&esp;&esp;那到底是从小陪着他走过来的人，李珣的心里头堵得难受，甚至连鼻子都有些泛酸。
&esp;&esp;老陈不忍他伤心，故意打断他的思绪，“郎君。”
&esp;&esp;李珣回过神儿，把眼底的情绪克制，默默地起身离去。
&esp;&esp;他在长廊上站了许久，神情哀哀的，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老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道：“吴嬷嬷不想看到郎君难受。”
&esp;&esp;李珣“唔”了一声，喃喃道：“可是她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人啊，陈叔，你能给我出个不让我难受的主意吗？”
&esp;&esp;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