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小鸟游杏里拿着他送的那支画笔。
&esp;&esp;她明明在安抚地冲他笑,“安啦若利~你看,就剩下这几张了,很快就好。”
&esp;&esp;“我保证、”
&esp;&esp;没能让她说完,牛岛若利的膝盖同样抵上了床边。
&esp;&esp;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小鸟游杏里的手腕,阻止她继续画。
&esp;&esp;“你的身体状态不好,该休息。”
&esp;&esp;小鸟游杏里静静地与他对视,问:“如果这是一场排球赛,若利会中途退赛吗?”
&esp;&esp;牛岛若利:“……”
&esp;&esp;手腕上的力道没有放松,牛岛若利呼出一口气。
&esp;&esp;“如果有人要求我下场的话。”
&esp;&esp;即使不可能,但牛岛若利依旧这么说了。
&esp;&esp;小鸟游杏里往后退,他就往前,更加用力拽过她。
&esp;&esp;“我都说了!就剩下这几张了!”
&esp;&esp;难以遏制的怒火冒出来,小鸟游杏里反抓住他的手腕。
&esp;&esp;在牛岛若利因为她加大的音量而怔住的时候,她扑了过去。
&esp;&esp;按着牛岛若利的肩膀把他压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