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两人聊了一路,都默契的不再提那些娱乐圈往事,而是聊起当年的同学。
&esp;&esp;林悠记得不多,索性多听少说,脑中的记忆像是经过处理的影像,慢慢清晰。
&esp;&esp;“咱们班那个小胖子,现在在净水县开了个装修公司,啧啧,上哪儿都挎着一个黑包,可有派头了……”
&esp;&esp;“还有那个经常在教室后面睡觉的麻子,跟咱们班苗苗结了婚,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esp;&esp;……
&esp;&esp;电三轮车顺着山道,蜿蜒向上,一直到了大山里面才停下来。
&esp;&esp;“到了!”
&esp;&esp;姚酒热情地把林悠送到她家老宅门口:“我先去把三轮车上大家要的东西送去,等会儿过去帮你收拾。”
&esp;&esp;她现在每天早上把家里的菜拿到方坪镇上去卖,回来的时候总要帮着村里的人带点针头线脑的。
&esp;&esp;林悠谢过了姚酒,扭头才认真打量眼前这个久无人住的老宅。
&esp;&esp;原主的家庭情况很简单,父母早年因车祸而亡,家里只留下了原主和她的奶奶。原主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做主拿肇事司机赔付的钱给家里的房子翻修,起了个二层的小楼。
&esp;&esp;那时候村里能盖起小楼的人家不多,原主家这二层的楼房在周围显得独树一帜。
&esp;&esp;不过后来原主上大学时候奶奶去世,房子没人住,逐渐显得破败了不少。
&esp;&esp;林悠找出老家的钥匙,费了点劲才打开锁头,铁质的大门门上带着厚厚一层铁锈,就连合页的地方都锈住了,让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
&esp;&esp;院子里已经辨认不出记忆中的样子,因为满院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因为是初春,草色都是干黄的。倒是让林悠松了口气,不然一院子的茂盛杂草,里面肯定是要有点“小惊喜”。院子里另一边是单间的厨房,正中是二层楼,院子的面积不小,所以二层楼也不显得压抑。
&esp;&esp;林悠小心的绕着杂草,走过院子去开正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