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了好几步,最后整个人坐在姜令词膝盖上。
&esp;&esp;少女红色裙摆铺散在男人腿上,像是暗夜里绽放了一支摇曳的红色莲花。
&esp;&esp;裙摆轻荡,擦过姜令词黑色西裤包裹的长腿。
&esp;&esp;黎瑭先是惊了一瞬。
&esp;&esp;有一说一,男女之间发生过关系之后,身体真的很容易产生习惯。
&esp;&esp;比如……
&esp;&esp;一坐上大腿,黎瑭就习惯性地抱住他的脖颈。
&esp;&esp;尴尬蔓延……
&esp;&esp;黎瑭尴尬不过两秒。
&esp;&esp;坐都坐了。
&esp;&esp;做又不是没做过。
&esp;&esp;只是把抱大腿改成了抱脖子,可以……计划还能进行。
&esp;&esp;毕竟姜令词也没站起来把她丢出去。
&esp;&esp;只要没有被丢出去,一切都还有机会。
&esp;&esp;黎瑭这么想着,细指慢慢抚着裙摆借此酝酿情绪,同时大脑飞速旋转,思考要如何说服他。
&esp;&esp;决定先道歉:“姜老师,是我没有说清楚约炮和约会,害你产生了误解,我感到十分抱歉。”
&esp;&esp;见姜令词没反驳,神色亦是淡然,不像是要计较的样子。
&esp;&esp;黎瑭话锋一转,“其实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全都是误会,你能不能别拦着画展审批,我也没画什么出格的东西,而且也进行了艺术加工,绝对不会被人认出来,况且就是个中小型画展。”
&esp;&esp;“你可能不知道这次画展对我真的很重要,不过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跟你展开说说……”
&esp;&esp;黎瑭越说越悲伤,坐直了身子泫然欲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被渣的那个。
&esp;&esp;根本没意识到把姜令词当椅子了。
&esp;&esp;大概也是习惯……
&esp;&esp;姜令词望着端坐在自己膝盖上,委屈巴巴的少女,嗓音一如从前的清冽磁性,云淡风轻地说:“我知道。”
&esp;&esp;“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
&esp;&esp;黎瑭被他哽住……
&esp;&esp;威胁人要这么直白的吗。
&esp;&esp;“要不我撤回上次结束关系的话,我们继续约……炮?”黎瑭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不能发脾气。
&esp;&esp;毕竟是有求于人。
&esp;&esp;这次她把约什么说的明明白白。
&esp;&esp;等她画展顺利办完再结束。
&esp;&esp;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esp;&esp;听到她这个建议,男人往后倚靠在沙发背上,蓦地低笑了声。
&esp;&esp;黎瑭拧眉,下意识不高兴:“笑什么?”
&esp;&esp;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态度不端正,轻咳了声,放缓了语气,“你笑什么?”
&esp;&esp;“回不回去了。”
&esp;&esp;姜令词似乎没在意她的情绪,淡淡地说了句。
&esp;&esp;他没有戴眼镜,眼帘掀起时笑意不达眼底,淡色瞳孔似是千年寒冰淬炼后的通透,“这几个月,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结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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