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透过玻璃墙,能清晰看到外面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停下。
&esp;&esp;上次黎瑭看到这个场面,还是姜令词下聘的时候。
&esp;&esp;不同的是,上次车牌号都是连号而且每辆车都是同款同色,而今天,虽是豪车,但颜色品牌款式车牌等等各不相同。
&esp;&esp;显然并不是一起来的。
&esp;&esp;而是无意间凑到了一起。
&esp;&esp;展厅建筑物外是一个特别大的圆形停车场,当时建的时候,黎瑭还在想,哪里会有这么多车同时来看展。
&esp;&esp;在几个人愣神的时候,展厅大门从外面被推开,恰好蒋涿的直播摄像头还对准门口——
&esp;&esp;一看到第一位进来的人,蒋涿原本只有区区几千人的直播间直接炸了。
&esp;&esp;北城名流之首商界佛子谢砚礼?!这位行事向来低调,今个儿居然公开现身一个新人画家的画展!
&esp;&esp;商界第一贵公子容怀宴。
&esp;&esp;连深城那位贺姓大人物都来了?!
&esp;&esp;我敲。
&esp;&esp;黎渊怎么也出现了,这位不是常居国外吗,最近也要将商业版图拓展回国内了吗?
&esp;&esp;网上传疯了。
&esp;&esp;妈呀,这到底是谁的画展?
&esp;&esp;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大佬?
&esp;&esp;是参加画展,还是大佬聚会?
&esp;&esp;蒋涿终于回过神来,立刻关掉了直播。
&esp;&esp;黎瑭看着这些熟悉又不熟悉的画展来客,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一抹错愕,幸好时絮激动地掐她手臂,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esp;&esp;作为主人,无论来的是谁,她都要保持冷静。
&esp;&esp;今天是她的画展。
&esp;&esp;她并没有什么资格邀请这些人来看展,她哥哥与国内这些大佬也并未有什么交情,那么是谁请的,显而易见。
&esp;&esp;随着这群大佬的到来,一下子让原本空旷寂寥的画展热闹又高级起来,闻遥意与交好的媒体朋友们紧随其后过来时,还以为走错了门。
&esp;&esp;完全不像是一个画展该有的逼格。
&esp;&esp;更像是一个以画展为主题的名流晚宴。
&esp;&esp;黎瑭这场出师画展,在今天,注定要霸占所有新闻板块的头版头条与微博热搜。
&esp;&esp;姜令词反而姗姗来迟,
&esp;&esp;黎瑭望着不疾不徐朝她走来的姜令词。
&esp;&esp;男人一袭休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调调。
&esp;&esp;“为什么请他们来?”
&esp;&esp;她以为姜令词恨不得认识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此时此刻,完全颠覆了黎瑭对他的认知。
&esp;&esp;姜令词并不觉得自己被黎瑭画在画上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反而正大光明地邀请好友们来捧场。
&esp;&esp;无论有意无意,完全拉高了这场新人画展的格调。
&esp;&esp;“我太太画技出众,能看到这次的画展,是他们的荣幸。”姜令词说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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