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腰处, 屈起的骨节恰好卡在腰窝的位置。
&esp;&esp;黎瑭伸出另一只白玉似的足尖抵在男人精致的腕骨处, 微微用力:“干嘛呀?”
&esp;&esp;“弄得我好痒。”
&esp;&esp;主要是他并没有刻意触碰的她的身体, 所以黎瑭不觉得是事·前·调·情,甚至都没看她一眼,谁家调·情是把目光落在毯子上的。
&esp;&esp;果然,就在下一秒。
&esp;&esp;姜令词捻起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进她后腰处的粉色钻石:“你是钻石姑娘。”
&esp;&esp;浅粉调的钻石在白色长毛毯子里一点都不起眼。
&esp;&esp;难怪她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esp;&esp;好, 错怪毯子。
&esp;&esp;错怪睡袍。
&esp;&esp;也错怪……
&esp;&esp;姜令词。
&esp;&esp;就在黎瑭纠结着要不要道歉的时候,姜令词已经神色自若地将一颗颗散落在毯子里的钻石捡起,放回盒子里。
&esp;&esp;而后视线略过她平坦的小腹:“不饿?”
&esp;&esp;此时已经八点钟。
&esp;&esp;“是有点饿。”
&esp;&esp;但黎瑭很警惕地往后蜷了蜷身体, 总觉得他这话这眼神都很意味不明……
&esp;&esp;姜令词已经站起身,看到她这突然的动作,似笑非笑:“黎小姐,我也饿了。”
&esp;&esp;黎瑭睁着一双水润清澈的眸子,防备地说:“你不会是打算把我喂饱,然后……”
&esp;&esp;今天早晨才做过,还是两次!!!
&esp;&esp;蜜月期夫妻都没这么频繁,他们现在可是离婚冷战期!
&esp;&esp;随即,
&esp;&esp;姜令词弯腰将她抱起来。
&esp;&esp;黎瑭满脑子——
&esp;&esp;果然如此!
&esp;&esp;呵,男人。
&esp;&esp;然后,姜令词把她抱到了楼下餐厅。
&esp;&esp;黎瑭:“……”
&esp;&esp;来来往往这么多佣人,反正不可能是餐厅py,所以……
&esp;&esp;是真的吃饭。
&esp;&esp;姜令词在她对面落座,不紧不慢地开口:“黎小姐好像有点可惜?”
&esp;&esp;黎瑭嘴上反驳:“我才没有!”
&esp;&esp;内心:做一次少一次,当然可惜。
&esp;&esp;毕竟以后这么完美的身体就不属于她了。
&esp;&esp;“未能满足姜太太,是姜某的过失。”姜令词亲手剥了一只白灼虾递到她唇边,轻描淡写地换了称谓。
&esp;&esp;黎瑭快要被他绕晕了。
&esp;&esp;如果她没有失忆的话,刚才回得是“没有”吧?
&esp;&esp;怎么姜令词像是在接她心里的话?
&esp;&esp;不耽误黎瑭把喂到唇边的虾虾吃下去。
&esp;&esp;一边吃一边思考。
&esp;&esp;难不成把大实话说出来了?
&esp;&esp;不能啊?
&esp;&esp;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