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深。
&esp;&esp;几乎将少女纤细的身体完全压入柔软的床中。
&esp;&esp;黎瑭猝不及防, 窒息的错觉令她不自觉地挣扎。
&esp;&esp;裙摆从脚踝一点点往上蹭, 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 再往上,便是姜令词指尖所在之地。
&esp;&esp;他没有用手,只是将那条浅紫色的软纱沿着她的细腿,动作熟稔地扯下来。
&esp;&esp;最后不小心挂在少女清瘦精致的脚踝上。
&esp;&esp;一晃一晃的。
&esp;&esp;只是一个亲吻而已, 黎瑭像是冰块一样,被对方的体温点燃,然后冰块迅速解冻融化, 淌了一床的清水。
&esp;&esp;她终于抬起双手,主动环住男人修长的脖颈,抬起腰,一下一下往他身上蹭着。
&esp;&esp;催促的意思明显。
&esp;&esp;然而这个时候,姜令词却突然问她:“我们第三次见面,你给我发那样的照片,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
&esp;&esp;黎瑭睁着一双湿漉漉无辜的眸子望着他,“哪样?”
&esp;&esp;姜令词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毫不留情突然地用力。
&esp;&esp;与此同时,薄唇溢出清晰而干脆的一句:“干进去。”
&esp;&esp;黎瑭瞳孔蓦地失去焦距。
&esp;&esp;不知道是被……的。
&esp;&esp;还是震惊于斯文端方的姜教授居然能说出这样直白的粗话。
&esp;&esp;但她无法反驳。
&esp;&esp;第三次见面,她本来就是以约·炮的标准去赴约的,不然怎么可能穿那条白色蕾丝吊带袜,她打定主意要姜令词亲手脱掉。
&esp;&esp;第一次约,必须给他一个震撼的开场。
&esp;&esp;没想到……
&esp;&esp;那天的姜令词,正人君子的过分,连牵她的手,都要说一句“冒犯了”。
&esp;&esp;而且只牵了几秒。
&esp;&esp;仿佛多牵一秒,他就要多付一亿两千万似的。
&esp;&esp;那会像现在这样,一边十指相扣交叠在枕边,一边紧密相连的共沉沦。
&esp;&esp;怕不是要说一万句“冒犯了”也抵不消他心里的罪恶。
&esp;&esp;“你怎么不一边说冒犯了,一边干我?”
&esp;&esp;离婚炮嘛。
&esp;&esp;黎瑭觉得自己不能被姜令词牵着鼻子走,艰难地掀开眼睫,红唇翘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地说。
&esp;&esp;“好。”
&esp;&esp;姜令词从善如流地开口,“冒犯了。”
&esp;&esp;显然,在这种场合,姜教授的这句“冒犯了”,并不是真心道歉。
&esp;&esp;而是真真切切的“冒犯”。
&esp;&esp;黎瑭感觉自己像是一颗源源不断被榨出果汁的水蜜桃,那姜令词就是榨汁机……
&esp;&esp;香香甜甜的汁水蜿蜒而下。
&esp;&esp;又再次被激烈的搅动翻涌出更多。
&esp;&esp;他像是永远没有止息的机器,只要不停电,就会持续地运转下去。
&esp;&esp;黎瑭细细指尖从抱着他,到无力地拽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