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停下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esp;&esp;黎瑭湿漉的指尖划开。
&esp;&esp;才发现是视频。
&esp;&esp;但不重要了，她眼睛红彤彤地看着屏幕里坐在蓝铃花海前，眉目端方矜贵的男人，而自己此时却乱七八糟。
&esp;&esp;她这么想他。
&esp;&esp;他一点都不想她。
&esp;&esp;顿时更委屈了。
&esp;&esp;姜令词轻扯了一下领带，微微松散了几分，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分外清晰，“哭的这么可怜，被谁欺负了？”
&esp;&esp;黎瑭侧躺在床上，小脸几乎贴在了手机屏幕，细指依旧尝试。
&esp;&esp;水好多。
&esp;&esp;小鲸鱼在水里更滑了。
&esp;&esp;手根本握不住鲸鱼脑袋，使不上力气。
&esp;&esp;“你！”
&esp;&esp;“你欺负我。”
&esp;&esp;“你弄的什么假冒伪劣产品，突然卡住，拿都拿不出来，我要在315曝光你呜呜。”
&esp;&esp;心态崩了的黎瑭，开始胡说八道模式，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esp;&esp;姜令词长指摩挲着遥控器，神色从容温和地问：“什么卡住了？”
&esp;&esp;黎瑭崩不住了，因为她真的好难受。
&esp;&esp;卡在中间的难受。
&esp;&esp;又害怕去医院急诊的羞耻。
&esp;&esp;她指尖蜷缩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将手机摄像头往下一放，很快收回：“就是这里……呜呜呜。”
&esp;&esp;死了算了。
&esp;&esp;“你做的小鲸鱼的尾巴卡住了。”
&esp;&esp;黎瑭觉得自己在姜令词面前没了面子，眼睛红的像是兔子：
&esp;&esp;“你笑我吧。”
&esp;&esp;一闪而逝的蓝色裙摆与拱起的小鲸鱼脑袋。
&esp;&esp;姜令词看得清晰，他将扯松的领带完全扯开，放到膝盖上，长指解开似是将脖颈箍紧的衬衣纽扣，一颗，两颗。
&esp;&esp;他没有笑，反而语调平缓地问她：“是尾巴卡住了？”
&esp;&esp;黎瑭带着鼻音和哭腔回：“嗯。”
&esp;&esp;“突然，突然就不动了。”
&esp;&esp;一开始明明是合拢又打开。
&esp;&esp;频率都是她最舒服的。
&esp;&esp;谁知道在她快要抵达巅峰的时候，突然卡住……
&esp;&esp;姜令词不露痕迹地教她：“脚心贴着床单，慢慢曲起。”
&esp;&esp;“腿，分开一点。”
&esp;&esp;“是，是这样吗？”
&esp;&esp;黎瑭细眉拧起，好像……尾巴更深了。
&esp;&esp;这样对吗？
&esp;&esp;她不太自信，然后调转了后置镜头，给姜令词看自己的腿。
&esp;&esp;姜令词没料到，嗓音沉哑几分：“很正确。”
&esp;&esp;“然后，然后呢？”
&esp;&esp;“手沿着鲸鱼的脑袋，往下……鱼鳍下方，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