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比经书还无聊的东西，到底谁在看呀。
&esp;&esp;一共三大沓合同需要黎瑭签，大概正儿八经地签都得签大半天。
&esp;&esp;黎瑭想了想。
&esp;&esp;然后给姜令词发消息。
&esp;&esp;小白雀：【财产太多，我得每张都要仔细看看，免得你给我下套，万一离个婚我多出好几亿的负债怎么办】
&esp;&esp;黎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esp;&esp;小白雀：【所以呢，今天估计签不完了。】
&esp;&esp;大粉兰：【嗯，有防备心是好事。】
&esp;&esp;【下次记得也要这么防备别人。】
&esp;&esp;黎瑭嘟囔了一句：“要你教。”
&esp;&esp;她把弄的凌乱的合同往桌上一推，一个字没签。
&esp;&esp;像是以前上课时，双臂当枕头，小脸一趴。
&esp;&esp;困困的。
&esp;&esp;而此时，明桦大学校长办公室。
&esp;&esp;校长背着手，来回转悠着。
&esp;&esp;“一定要做？”
&esp;&esp;姜令词神态自若地颌首：“一定要。”
&esp;&esp;姜令词平时没事不找他，一找他就是头疼的大事儿。
&esp;&esp;校长视线落在他那张俊美出尘的脸上，“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爱弄些花里胡哨的在脸上。”
&esp;&esp;姜令词不语。
&esp;&esp;校长弯腰再次从办公桌拿起姜令词递交过来的申请书，头疼不已，暂且退让一步：“一定是脸上？不能隐蔽一点？”
&esp;&esp;见校长退步，姜令词重新拿出一封刺青申请书：“倒也不一定。”
&esp;&esp;“如果纹在脸上影响校风，作为老师，我愿意退一步。”
&esp;&esp;“纹在稍微隐蔽的地方。”
&esp;&esp;校长：“……”
&esp;&esp;最终还是在申请书上签了字。
&esp;&esp;强调：“一定要隐蔽！”
&esp;&esp;“你是老师，注意老师形象，我也不想接到你的投诉。”
&esp;&esp;姜令词淡应了声：“好。”
&esp;&esp;“影响学校，我会主动离职。”
&esp;&esp;校长梗了一下：“倒倒也不必……”
&esp;&esp;“咱们也不是那种古板的学校，老师有个纹身刺青什么的，也能接受。”
&esp;&esp;姜令词接到黎瑭的微信消息时，正在刺青工作室。
&esp;&esp;其实一开始申请纹在脸上，他并不是为了提高校长的接受度，他是真打算将黎瑭当初画在他眼尾的那只红色蝴蝶，纹在脸上。
&esp;&esp;因为黎瑭很喜欢。
&esp;&esp;黎瑭手机相册了唯一保存他的照片，就是那张画了红色蝴蝶的，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姜令词无意间听她说起过。
&esp;&esp;所以他想纹。
&esp;&esp;不过……职业原因，暂且作罢。
&esp;&esp;等以后不当老师了，或许可以。
&esp;&esp;姜令词最终将黎瑭昨晚在他腕骨上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