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撒娇使性子,可后来跟我结婚后,我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你在外还好,可一回到家里,就总是作我,不是让我给你倒水,就是指使我做这做那的,我说话声音稍微大声点,你都会不高兴,说我在吼你……”
马千里露出一点不得已的苦笑来,“可是没办法,我在你身上就是有根贱筋,那时候不少人劝我修理你,可是我只要一看见你就什么都不想了……你就跟捏到我的七寸一样……”
我渐渐有些明白了,怪不得马千里从没有吼过我,也从不跟我急。
他继续说着:“心爱,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你再也不用坐在马扎上哭着为我洗衣服,所以你别觉着自己没用,看着现在的你我才会觉着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