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立着的人似乎也不惊讶。只是在眼前人看不见的角度手悄然握成了拳。
&esp;&esp;“谨听郡主吩咐,郡主要我留便留,要我跟着我便跟着。”
&esp;&esp;任兰嘉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烛光下,那修长的人影面容依旧冷峻,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esp;&esp;不想反抗自己的好叔叔,便把难题丢给她。
&esp;&esp;即使她养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不能坚定选择她。
&esp;&esp;这血缘羁绊啊,真感人。
&esp;&esp;叔叔为侄子着想,侄子不想为难,那她就成全他们
&esp;&esp;吧,
&esp;&esp;“把令牌放下。出去吧。”
&esp;&esp;次日一早,任兰嘉就要登上马车离府。这一去,她就不再是安宁长公主府的顺平郡主,而是摄政王府的摄政王妃。
&esp;&esp;府里的一众下人大多都是要随任兰嘉出嫁的,任府太小,他们大多要等大婚后再进摄政王府。一众下人目送任兰嘉上了马车。任兰嘉站在马凳上,环视了四周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站在人群最中间的吴悠还有他身侧的观南身上。观南抿着嘴,并不看她,但吴悠却如寻常一般。
&esp;&esp;任兰嘉的眼神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没有片刻停留。“走吧。”
&esp;&esp;依旧是一众黑衣侍卫护在马车四周,只是那贴身护着马车的高头大马上换了一人。他的腰间挂着属于长公主府侍卫首领的腰牌。
&esp;&esp;“走。”
&esp;&esp;一声令下,侍卫和马车都动了。马车从那朱红大门驶出,大门又缓缓关上。
&esp;&esp;大门刚阖上的那一刻,观南就沉了脸。那阴沉的气势周围的下人们都察觉到了。下人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匆匆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esp;&esp;人群散去,吴悠转身看向丝毫不掩饰情绪的观南。
&esp;&esp;“为什么?”
&esp;&esp;观南问。
&esp;&esp;和吴悠相似的脸庞,却没有一丝文气,浑身冰冷如寒剑。
&esp;&esp;吴悠答:“你能骗过郡主,当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首领,但你骗不过陈朝。你是男人,他也是。我不能让你去摄政王府送命。”
&esp;&esp;观南不服气:“我掩饰得很好,况且陈朝不敢杀我。他若想杀我,我便先杀他。”
&esp;&esp;话音间,观南的杀意尽显。
&esp;&esp;吴悠并不想和他多言,方才任兰嘉走时,看他的眼神中除了冷意再无其他。他明明知道她在意什么,还是为了观南伤了她的心。
&esp;&esp;见吴悠要走,观南一把拽住他。
&esp;&esp;“小叔,求你。让我跟在她身边好不好,我会避着陈朝,尽量不让他见到我。”
&esp;&esp;吴悠顿住脚步,观南立在他身侧,脸上满是哀求之色。
&esp;&esp;“啪!”
&esp;&esp;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观南的脸偏向一侧,脸上很快就泛起红晕。
&esp;&esp;观南的下颌紧了紧,他正过头。依旧还是:
&esp;&esp;“我求您。”
&esp;&esp;吴悠眼中露出失望之色,当初,他不该把他带进长公主府。应该如安宁长公主所言,把他送去江南,远离这一切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