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自带少见的精致弧度,慢悠悠道:“那小兔崽子不是平日里护她跟护什么似的,今晚倒是不跟了,不怕被我逮到生吞了?”
&esp;&esp;“许是小词坚定认为你人美心善,不会为难他心爱的女孩。”沈复说到此处,自己先笑了,又亲昵地将她妆容精致的脸侧发丝,捋到耳后。
&esp;&esp;豪门别的名媛多数都是住在象牙塔里的。而曲笔芯自幼只爱住在金字塔上,惯爱恃宠生娇的性格也是格外招恨,她的人生字典里很少有谦让这个字。
&esp;&esp;那些从不展露于人前的温柔小意,只会给沈复和女儿独享。
&esp;&esp;所以看到夏郁翡生得一副美颜不可方物的模样,这种美人,多半脾气都是清傲的,就犹如年轻时的贺青池那般,可偏偏她性格跟个孩子似的没什么尖锐棱角,倒是稀奇。
&esp;&esp;曲笔芯最后说:“看来小兔崽子是要当一辈子的护花使者了。”
&esp;&esp;…
&esp;&esp;温树臣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是不会在晚宴上待太久,夏郁翡露个脸,间接性让众人把温氏这位名正言顺的太子妃给认了一下,中途时,她就自动跟着一块离席了。
&esp;&esp;“爸爸。”夏郁翡礼服裙摆很长,踩着高跟鞋走得很慢,她想说,晚上温树臣几乎没怎么进食,要不要重新找个餐厅吃点东西,谁知一叫,奢华的走廊上恰好另一间宴会厅也走出来个黑色身影。
&esp;&esp;这声爸爸。
&esp;&esp;引得夏胤川脚步止住,当下循着熟悉又许多年没听到的声线意外看了过去。
&esp;&esp;却见到夏郁翡走到淡然处之的温树臣身旁,又唤了声,说附近有家环境清幽的日料店,提议去光顾下。
&esp;&esp;她语气正常,眼尾余光都没乱扫,好似在视线内——只有一位父亲。
&esp;&esp;夏胤川今晚将自己打理得特别光鲜整洁,为了在宴会上结交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给下一部电影铺出无比璀璨的路,如今目睹这一出,瞬间就被衬托成了小丑一般,他不动如山,英俊的脸部线条绷得很冷。
&esp;&esp;但是没有用。
&esp;&esp;不止夏郁翡无视了他,温树臣眼里也容不下夏胤川的身影,神色淡若青山地听完身边孩子说话好后,温声道:“小词给我发了消息,催你回家,下次我陪你去尝尝。”
&esp;&esp;夏郁翡听了都快无地自容,没想到温见词就这么等不及,还催父亲!
&esp;&esp;她略微尴尬地掩下睫毛,假装什么都不懂,小声讲坏话:“爸爸,小词哥哥就是一个夫管严,我才不要听他的,我今晚跟你回老宅吧,妈妈肯定想我了。”
&esp;&esp;温见词以微微柔和的眼神安抚她,“他怕连夜要来找你母亲要人。”
&esp;&esp;夏郁翡想想也是,继而,跟着他往电梯方向走,声音还在断断续续散在空气中:
&esp;&esp;“爸爸,今晚宴会上有位夫人戴的祖母绿宝石跟我这条裙子颜色一样,我也想收藏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