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道了歉,那一边,季渊晚却也向江祭酒道了歉。
&esp;&esp;“二皇姐那天来找我打听老师的事情,我没多想,就跟二皇姐说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
&esp;&esp;江祭酒叹了口气:“大公子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esp;&esp;归根结底,还是他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怨不得旁人。
&esp;&esp;看了看小小年纪就颇为沉稳的季渊晚,又想到那位手段高明的年轻皇后,江祭酒做了个决定:过继嗣子一事,他是万万不能掺和进去的。
&esp;&esp;端王一系势大,那位皇后娘娘,也绝不是个好相与的。
&esp;&esp;宁可不站队,将来沾不到光,也好过站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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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出了正月,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凤仪宫外的垂丝海棠重新焕发勃勃生机。
&esp;&esp;霍翎这会儿正在宫殿里接见陈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