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上的冒犯,不代表太后能容忍。
&esp;&esp;文盛安眉心微蹙,却也没再追着陆杭不放。
&esp;&esp;等陆杭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文盛安骂了一句:“真是个泥鳅。”
&esp;&esp;关于季衔山登临祭坛的事情,陆杭明明可以单独请示霍翎,也明明可以单独找文盛安他们沟通,和文盛安他们达成共识后再知会霍翎,他偏偏选了个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将问题抛出来。
&esp;&esp;明摆着就是两边都不想得罪。
&esp;&esp;文盛安一身红袍,负手而立,眺望着远处的宫墙白瓦,轻声低语:
&esp;&esp;“霍太后在当皇后之时,就不是贤后之相,我岂能坐视她把持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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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场登基大典再从简,也远比当初的立储大典要森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