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许时渡疑惑,“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不是说尸体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了吗。”
&esp;&esp;陆淮道:“最近京中有不少流言。你也知道,那天晚上下了那么大的雨,城隍庙里却着了大火。有说端王是遭了天谴的,还有说端王没死,城隍庙里找到的那具尸体不是端王。”
&esp;&esp;许时渡道:“这些流言也太荒谬了。”
&esp;&esp;陆淮颔首,他也觉得荒谬:“也就是私底下和你说说。反正朝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听着。”
&esp;&esp;许时渡不想再聊端王的事情:“娘娘今天见到我,一个劲关心我的身体,还给我赐了不少滋补的东西。但我看她才是真的憔悴了。我真担心她熬不住。”
&esp;&esp;陆淮哭笑不得:“我的夫人啊,娘娘哪里需要你操心。”
&esp;&esp;这话一出,陆淮就挨了许时渡一记眼刀。
&esp;&esp;陆淮轻咳一声,连忙改口:“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太后娘娘和陛下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esp;&esp;许时渡叹道:“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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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嘉慕在京中是有一套御赐府邸的,名字就叫周府。
&esp;&esp;这些天里,周嘉慕及其一众亲信都被软禁在了周府里。
&esp;&esp;除了不允许他们踏出周府,并不禁止他们在府内走动,也不禁止他们打听京师的消息。
&esp;&esp;端王的死讯一传开,周嘉慕就知道了。
&esp;&esp;他托看守他的衙役买了纸钱烧给端王,然后就默默等待着霍翎召见他。
&esp;&esp;这一等,就等了整整十天。
&esp;&esp;看到那位来接他进宫的人,周嘉慕道:“没想到是霍小将军亲自来接我。”
&esp;&esp;霍泽侧身,抬手示意:“周将军,请吧。”
&esp;&esp;周嘉慕理了理衣襟,大步上了马车,跟着霍泽进了皇宫,去了御花园。
&esp;&esp;远远看到那道端坐在八角凉亭里的身影时,周嘉慕咽了咽口水,莫名升起几分紧张忐忑。
&esp;&esp;他知道,自己的结局,会在今天这场谈话后彻底定下。
&esp;&esp;霍泽将周嘉慕带到霍翎面前,行一礼后就退下了。
&esp;&esp;周嘉慕抱拳:“罪臣周嘉慕,参加太后娘娘。”
&esp;&esp;霍翎:“坐吧。”
&esp;&esp;“罪臣惶恐。”
&esp;&esp;霍翎捧着杯茶静静欣赏着远处盛开的绿菊。
&esp;&esp;周嘉慕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犹豫了下,还是慢慢坐到了霍翎下首。
&esp;&esp;霍翎看够了绿菊,这才收回视线:“既然你自称罪臣,哀家就不命人给你上茶水了。”
&esp;&esp;周嘉慕苦笑,心里实在琢磨不透霍翎的态度。
&esp;&esp;要说这是下马威,也不像。
&esp;&esp;再说了,对他一介阶下囚,有必要用下马威吗。
&esp;&esp;霍翎随口问道:“这些天被软禁在周府里,都在做些什么。”
&esp;&esp;周嘉慕老老实实道:“在想娘娘会如何处置我。”
&esp;&esp;霍翎似是被勾起了兴趣:“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