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但求无过。”
&esp;&esp;季衔山想到宫里举办宴会时御膳房做出来的那些膳食，赞同地点点头。
&esp;&esp;不过他又凑到霍翎耳边，小声道：“我看有些老大人吃不太习惯，该让厨子炖得软烂些。”
&esp;&esp;因为季衔山中午吃得油腻，晚上霍翎让人准备了些清淡爽口的吃食。
&esp;&esp;季衔山喝着面前的白玉芙蓉汤，突然问道：“母后，你当初为什么要将外祖父调回京师？”
&esp;&esp;霍翎放下汤匙，不动声色道：“是你外祖父与你说了什么吗？”
&esp;&esp;“这倒没有。”季衔山道，“只是我听外祖父的意思，他一直念着收复燕云十六州之事。他进入兵部后，时常督促武库司研制新式连弩，就是想用这种方式，为大燕北伐尽一份心。”
&esp;&esp;霍翎道：“你外祖父与你提起过霍家的祖训，那你也应该知道，早些年的时候，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就是带着全家人重返京师。你外祖父在燕西那等苦寒之地驻守了那么多年，也该回京师一家团聚，享享清福了。”
&esp;&esp;季衔山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母后，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待明日我再过来为你演示元戎弩的威力。”
&esp;&esp;宫人进来收拾碗筷，无墨走到霍翎身边：“娘娘可要沐浴更衣？”
&esp;&esp;“才刚用过东西，我去外头走走。你陪我一起。”
&esp;&esp;夕阳烧红天际，将红色的宫墙映得更红，晚风习习吹来，无墨的声音在风中响起：“方才陛下问起时，娘娘怎么没和陛下说实话。”
&esp;&esp;霍翎道：“怎么说实话。难道要我将父亲在燕西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安儿吗。”
&esp;&esp;她已经敲打过父亲，那些事情在她心中就算是翻篇了。
&esp;&esp;再将它们拿出来说，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esp;&esp;一笔写不出两个霍字，不管她与霍家的关系变得多冷淡，霍家犯了事，她这个做太后的颜面也必然受损。
&esp;&esp;皇帝与外家亲近一些，总好过皇帝忌惮外家。
&esp;&esp;皇帝今日能忌惮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他日也能忌惮她这个亲生母亲。
&esp;&esp;“不过你说得对。”霍翎道，“安儿与霍家那边，确实走得有些近了。”
&esp;&esp;无墨诧异：“娘娘？”
&esp;&esp;霍翎扶着无墨的胳膊，语气里不含任何喜怒，只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换做几年前，兵部研制出了新式兵器，肯定会进献给我作为寿礼。”
&esp;&esp;她在意的倒不是这份寿礼。
&esp;&esp;而是这份寿礼背后流露出的政治意味。
&esp;&esp;无墨脸色微白，要知道如今在兵部主事的人，可是承恩公啊：“……许是兵部没能赶上娘娘的寿辰。”
&esp;&esp;“也有这种可能。”
&esp;&esp;霍翎没有完全否认无墨的说法，但她与安儿的寿辰前后只隔了一个月，兵部要是有心赶一赶工期，未必赶不上。
&esp;&esp;霍翎闭了闭眼，神情平静道：“你去催一下崔弘益，我要尽快拿到调查结果。”
&esp;&esp;第141章 承恩公上书北伐。……
&esp;&esp;翌日一大清早，季衔山精神抖擞出现在霍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