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后, 宋津言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支笔,用顺路买回来的贴纸给小药箱里面的日常药做着标记。
&esp;&esp;感冒药:一日两次, 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
&esp;&esp;胃药:冲剂,一日一次,严重要去医院。
&esp;&esp;这里宋津言顿了顿,将纸条揉了丢进垃圾桶,重新提笔写着:“胃疼了给宋津言发消息。”
&esp;&esp;消炎药:一日两次。
&esp;&esp;止疼药:
&esp;&esp;将贴好标签的药盒一一放回药箱,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宋津言起身去了怜南房间。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床头点着一盏暖黄的小灯,怜南顺着昏暗那边的方向蜷缩着身子。
&esp;&esp;即便是睡梦中,怜南也蹙着眉,看清那一刻宋津言不禁想起了那张照片里的怜南。他无法形容自己那一刻停滞的呼吸,他甚至分出一丝心思想,他的父母应该没有真正爱过人。
&esp;&esp;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看见爱人如此的窘境时,会选择去责怪。
&esp;&esp;只会心疼。
&esp;&esp;或者是一些比心疼更深一些的东西。
&esp;&esp;“怜南”他开口将人唤醒,怜南其实没有那么困,但生病了实在不舒服,闻言睁开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面前的宋津言,他没有第一瞬扑入宋津言的怀中,昏黄的灯光让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又一个苦涩的梦。
&esp;&esp;记忆和知觉都是需要渐渐复苏的,怜南的眼睛在宋津言声音又出来的那一刻变得清明。
&esp;&esp;“我去医院了,是夜班,得明天上午才能回来,晚饭我给你点好了,不舒服记得打我电话。”
&esp;&esp;怜南点头,起身将宋津言抱住。
&esp;&esp;宋津言拍着他的背,轻声道:“继续睡吧,感冒冲剂我放在了厨房,吃完饭了喝,不要烫到手。”
&esp;&esp;“我又不是小孩。”怜南轻声说。
&esp;&esp;宋津言低头笑了一声:“嗯,我知道。”
&esp;&esp;怜南目送着宋津言离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又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宋伯母后面没有再给他打过电话,他不知道现在究竟算什么情况,但他也不会再给宋伯母他们打电话了。
&esp;&esp;记忆中,宋津言除了在他面前,一直都不怎么爱笑。冷冷的,冰冰的,但不像木头,因为宋津言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望向他时总是缀满了星辰。其实真的说起来,他来到a城之后见到的宋津言,就是冰冰冷冷的模样,只是多了一分疲倦。
&esp;&esp;这一分疲倦和他们大学那时候的又不同,所以他最开始时常觉得陌生。怜南弯曲着身子,抱着一个长长的枕头,是宋津言之前送给他的。他不是很满意,因为上面并没有宋津言的味道。
&esp;&esp;但如果他去要宋津言穿过的衣服,总觉得还是有些变|态了,怜南掰着手指,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合情合理地把宋津言哄到一张床上,他应该能睡一个很好很好的觉。
&esp;&esp;想着想着,怜南又睡着了,窗外的风吹着雨,冬日就这样悄悄来了。
&esp;&esp;这个冬日怜南开始反思之前自己的想法,最后给了四个字——“异想天开”。他的爱人似乎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繁忙的职业,他相见时都要提前打一个报告。
&esp;&esp;不想刺激宋父宋母,怜南这段时间都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