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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祝繁星坐了一天车,沾着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睡得正香时,听到有人叫她:“姐姐,姐姐。”
&esp;&esp;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esp;&esp;“起来吃饭了。”陈念安拍拍她的胳膊,“我把饭买回来了,还热着呢,你吃完再睡。”
&esp;&esp;“你把饭买回来了?”祝繁星懵里懵懂地坐起身,挠挠乱糟糟的头发,问,“买了什么呀?”
&esp;&esp;“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蛋炒饭和一盒米饭。”陈念安把饭菜摆到书桌上,说,“快来吃,闻着很香呢。”
&esp;&esp;祝满仓已经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捧着蛋炒饭大快朵颐,祝繁星懒洋洋地爬下床,看到桌上的孜然肉片和清炒油麦菜,
&esp;&esp;瞬间有了食欲。中午,他们吃的泡面,算算时间,早就该吃晚饭了,可她这个姐姐却睡起了大觉,要是没有陈念安,大家都得饿肚子。
&esp;&esp;陈念安拿着一个空碗,给祝繁星盛了一大碗蛋炒饭,说:“你和满宝吃蛋炒饭,我吃米饭,就两个菜,咱们应该能吃完的。”
&esp;&esp;桌子被挪到床边,祝繁星坐在床沿上,看着小少年忙忙碌碌,说:“小老虎,辛苦你啦。”
&esp;&esp;“我不辛苦,就是出去买个饭,有什么辛苦的。”陈念安挨着她坐下,捧起米饭盒子,给她夹了一块肉,说,“姐姐,吃吧,我一路找过去,这家店生意最好,应该挺好吃的。”
&esp;&esp;“嗯。”祝繁星吃着肉片,笑得眉眼弯弯,“真的很好吃呢,我是有点饿了,开吃!”
&esp;&esp;狭小的房间里,姐弟三人围着一张小书桌,美滋滋地吃了一顿晚餐,把所有食物一扫而空。
&esp;&esp;吃完饭,陈念安收拾好饭盒,又给祝满仓拿好换洗衣裤,赶小弟去洗澡,他自己第二个洗,最后是祝繁星。
&esp;&esp;等祝繁星洗完澡回到房间,已是晚上九点多,电视机里的奥运赛事依旧激烈地进行着,祝繁星关掉顶灯和玄关灯,只留下两盏幽暗的床头灯,扭头一看,陈念安躺在床中间,祝满仓挨在他身边,看样子已经有点困了。
&esp;&esp;陈念安也看向了站在床尾的祝繁星,她穿着一套全棉质地的宽松睡衣裤,米色短袖衫配咖啡色大裤衩,衣服上印满了各种小甜点,一头乌黑长发被吹得半干,正站在那儿抹香香。
&esp;&esp;她的皮肤向来白皙,这会儿刚洗完澡,更是白得耀眼,只有脸颊被热水蒸得泛起两抹红晕,当她仰起下巴,把香香涂到脖子上、又均匀地抹开时,陈念安突然有点口渴,喉咙莫名其妙地吞咽了一下。
&esp;&esp;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翻涌、沸腾,活像童话里女巫熬煮的一锅毒汤,汩汩地冒着泡。陈念安知道这时候应该关了灶头,把那锅汤冷却、倒掉,却舍不得,眼睛明着是在看电视,暗地里,余光一直黏在祝繁星身上,关注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esp;&esp;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姐姐如此居家的打扮,她在家一直是这样,还管这叫做“邋遢”,哪怕出门倒垃圾,都不会这么穿,必须换上外出的衣裤。可陈念安觉得,这样子的姐姐非常好看,一点儿都不邋遢,是一种最放松、最舒服的状态,只有他和满宝能看到。
&esp;&esp;连温明远都没见过。
&esp;&esp;念及此,陈念安心中窃喜,知道,这是属于他的特权。
&esp;&esp;十四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