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地要求女人服从自己。”
&esp;&esp;“等他长大,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之后,又自己把自己气进了精神病院。”
&esp;&esp;季尧终于从邱岸山的疯言疯语里听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esp;&esp;他猜测到邱承澜对压迫姐姐的事有些后悔,但他没料到,那个不可一世的高傲者居然会后悔到把自己折腾住院。
&esp;&esp;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季尧从没听说过。
&esp;&esp;“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个狂妄自负又总是想推翻我的小子,可在医院的那段时间,他确实可怜。”
&esp;&esp;邱岸山拉开门,拨动着里面季语薇的照片,“医生说他发作时没有攻击的目标,就不停用指甲抓挠自己的皮肤,一边哭着嘶吼‘妹妹、妹妹’‘芜澜我爱你’,哈……他宁愿对着自己的亲妹妹喊‘我爱你’,也不肯说一句‘我错了,对不起’。”
&esp;&esp;听着似乎有些触目惊心,但季尧并不意外。
&esp;&esp;邱承澜就是这样高傲到自负。
&esp;&esp;他推崇权威,眼高于顶,除金字塔顶端那小部分人之外,不屑于听取下面任何声音。
&esp;&esp;正因如此,当邱承澜意识到自己性格上的巨大缺陷后,才会惶恐急切地向邱芜澜求救:
&esp;&esp;求她凌驾于他之上,不要让他像疯马一样乱撞。
&esp;&esp;唯有邱芜澜——和他流着相同的血、由相同基因组成的妹妹,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献出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