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抵在他腰间，有下滑的趋势。
&esp;&esp;蒋司修伸手捞住她的手, 皱眉，眸子凝着她：“干什么。”
&esp;&esp;程轻黎动了动腿，膝盖不小心蹭过他的膝下, 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看着他。
&esp;&esp;蒋司修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腰肢贴在自己的身体上, 腰腹, 还有别的。
&esp;&esp;不是感受不到她身体的曲线，蒋司修从来都知道她长大了, 不再是小时候只到他腰间，会抱着他腿哭的小姑娘。
&esp;&esp;他的情绪有一瞬间的不平稳，抬手正想把人推开，忽听程轻黎道：“我能看一下吗？”
&esp;&esp;她好奇宝宝似的仰着脸：“没见过，有点好奇。”
&esp;&esp;“但又不能去看别人的，”她道，“去大街上跟人这么说，别人会以为我是变/态。”
&esp;&esp;“”
&esp;&esp;就好像她现在说要看她哥的就不是变/态一样。
&esp;&esp;蒋司修轻吸气，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把刚掉在池台上的牙刷捡起来，放在水下冲洗，然后咣啷一下，牙刷插回架子，冷着脸往外走。
&esp;&esp;程轻黎在他身后扒着门：“小气鬼！！”
&esp;&esp;“看看怎么了，你又不掉块肉！”她口无遮拦，扬着声音，“又不是说看了就是我的！”
&esp;&esp;蒋司修被她叫的脑子疼，站住脚，再次深深吸气，掐着腰转过去：“找个男朋友，看你男朋友的。”
&esp;&esp;因为她年纪太小，蒋司修总觉得跟她谈论到相关话题时很罪恶。
&esp;&esp;如果不是她不断的口出狂言把他逼急了，他也不会说这种话。
&esp;&esp;程轻黎抱臂靠在门框，轻轻歪头，面上也不显生气，大约思考了一下，点头：“你说的也是。”
&esp;&esp;“要不就介绍我家教的那个同学？他还挺喜欢我，我跟他试试算了，反正我也没谈过恋爱，就当有次经验。”她说得自然。
&esp;&esp;蒋司修咽了咽喉咙，上前半步，正想问她是不是真心喜欢。
&esp;&esp;程轻黎像是能猜出他想说什么似的，放下抱臂的手，非常愉快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确实还不太喜欢，不过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就当转移注意力了。”
&esp;&esp;“干什么？”程轻黎仰脸看试图再次往前走的蒋司修，“少教训我，我上大学谈恋爱天经地义，是你刚刚说让我找男朋友的。”
&esp;&esp;她视线再往下一瞥，语调轻快却不讲理：“那要不你给我看看，看看我就不谈恋”
&esp;&esp;“你走什么，”程轻黎踮起脚尖，扬声对着男人的背影喊，“不看就不看，我可以看别人的！”
&esp;&esp;前面的蒋司修听到，脑子里的血管又是一抽，给程轻黎当个哥，他能折寿十年。
&esp;&esp;隔了两天的周末，程轻黎再次去段霞家带课，回来的路上找到机会。
&esp;&esp;段洋把手里提的袋子递给她，里面装了两个手办，是她上次离开段霞家时提到过，说自己喜欢。
&esp;&esp;两人站在离教师公寓不远的路口，路两旁种的是常青树，所以即使已经进入秋天，树荫仍旧茂密。
&esp;&esp;程轻黎把袋子推回去，她抬头，看着段洋，语声平和，但说得很直白：“段洋，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