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他左手托着盘子,另一手把左手腕的袖扣重新系上,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外走。
&esp;&esp;温兰当然不会怀疑他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程轻黎住在他那里可能不方便,她爸妈会忌讳罢了。
&esp;&esp;二楼的客厅对着楼梯口,蒋司修还没完全上到二楼,偏头便看到躺在沙发里翘着腿看平板的人。
&esp;&esp;洗了头发,没吹,也没拿干发帽包,就从她躺靠的椅背往下,半垂在空中。
&esp;&esp;蒋司修走过去,盘子放在茶几上,皱眉:“去吧头发吹了。”
&esp;&esp;程轻黎正在看一个游戏直播,正是精彩的时候,她不想动,随便哼唧了一句:“不吹,要吹你给我吹。”
&esp;&esp;她还在生蒋司修的气,怎么能他说什么她就干什么。
&esp;&esp;本以为蒋司修这次不会搭理她,谁知道身边人离开了两分钟,再是不远处她房间的门被磕响。
&esp;&esp;程轻黎勾头看过去。
&esp;&esp;男人面朝她,站在她的房门口,身上依旧是那件米白色的衬衣,右侧袖口半挽,露着清瘦却有力的小臂,再往下看,是手里的吹风机。
&esp;&esp;“过来吹了。”他言简意赅。
&esp;&esp;程轻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esp;&esp;他的衣服总是配色单一,款式也不复杂,但大概是人长得太好看,所以他穿这些并不显得“素”,而是有种喧宾夺主的简单。
&esp;&esp;衣服简单,人却挺拔惹人注目。
&esp;&esp;程轻黎哦了一声,放下平板,拨了拨自己的湿法从沙发上坐起来,踩上拖鞋往蒋司修站的方向走。
&esp;&esp;这复式最好的地方就是浴室多,谁都不会抢谁的。
&esp;&esp;一楼有一个大的,二楼两个卧室也各有一个。
&esp;&esp;程轻黎站在镜子前,闭着眼,任由蒋司修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帮她把每根发丝吹干爽。
&esp;&esp;从小到大,蒋司修帮她吹过很多次头发,很小的时候,是出去玩儿,蒋司修怕她用不好吹风机,长发卷在里面,后来慢慢长大,很多时候是她犯懒,蒋司修拿她没办法,又不能任由她湿着头发睡觉。
&esp;&esp;程轻黎一直觉得吹头发是比拥抱或者接吻更亲密和暧昧的方式,在没有点透心意时,仗着这漫长又短暂的几分钟,手指穿过发丝,享受彼此咫尺的呼吸。
&esp;&esp;吹风机最后对着发梢嗡嗡响了两声,被蒋司修关掉。
&esp;&esp;“好了,”蒋司修把吹风机挂在她浴室的墙上,“去睡觉。”
&esp;&esp;程轻黎拨了下头发,从镜子里看身后的人。
&esp;&esp;因为吹头发,男人站离她不足半米,此时正微微垂眸,皱眉确认她发尾到底有没有吹干。
&esp;&esp;程轻黎很贪恋这样的时间,不想这么快结束。
&esp;&esp;她随手捞了洗漱台上的唇膏,在唇上抿了下,转身,对男人仰脸:“好看吗,我新买的。”
&esp;&esp;她语调轻快,右手压在身后的台面,和蒋司修保持了点距离,扬着头给他看。
&esp;&esp;因为程轻黎转身的动作,刚搭垂在蒋司修手里的发丝被抽走。
&esp;&esp;他手垂下,指尖却仿佛还沾了女孩儿发尾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