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蒋司修看了两眼，站起来，无奈拉她：“你干什么？”
&esp;&esp;程轻黎甩手看他：“不是你要把我送到我爸妈那里？不用你送，我自己走。”
&esp;&esp;她举着手机：“三个小时的火车，我自己会买。”
&esp;&esp;手机屏幕上是购票信息，来自两分钟前。
&esp;&esp;蒋司修低头，右手仍是握在她的手腕上，嗓音依旧是温和平淡的：“我送你。”
&esp;&esp;程轻黎没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抽手，抵着蒋司修的腰把他推远，在自己的箱子旁蹲下，沉默收东西。
&esp;&esp;蒋司修站在她身边。
&esp;&esp;客厅安静，东面的窗子没关严，隐约能听到窗外淅沥沥的雨声，上午九点，天阴的却像是晚上。
&esp;&esp;蒋司修脱力垂手，片刻，在程轻黎收到另一边时，俯身，想帮她把掉出来的东西捡进去。
&esp;&esp;那是一对做工很一般的玩偶，昨天在距离教堂不远的手工艺店铺买的，程轻黎很喜欢，说一对里代表男生的那个长得像他，拿着看了半天，找了老板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