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有一拨人已经到了,四五个,还差他们这拨,加起来十一二个人,打打游戏喝点酒,能玩儿个通宵。
&esp;&esp;程轻黎他们到的时候,对方几人正在一楼客厅打台球。
&esp;&esp;姚兴炎父母就在柏林,他八岁过来,也在柏林长大,这房子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年家里送给他的。
&esp;&esp;一层娱乐室有台球桌和街球机,一旁挨着的还有电竞房,连着一排五台电脑,都是顶配加当下最贵的外设。
&esp;&esp;但这家伙嫌娱乐室小,上个月找人把台球桌搬到了客厅,挨着落地窗。
&esp;&esp;现在几个人围着台球桌正为了一个赌注吵得火热。
&esp;&esp;一群十七八,二十一二的小孩,蒋司修无论是气质还是穿着,站在这里都显得格格不入。
&esp;&esp;ariel像姚兴炎几个介绍了蒋司修。
&esp;&esp;她最近学中文的兴头正盛,爱说话,什么事情都爱用中文“比划”两下,此时手心朝上,在蒋司修面前比了比,字正腔圆:“哥哥。”
&esp;&esp;然后又在程轻黎和柯岩面前比了比,依次道:“妹妹、妹夫。”
&esp;&esp;姚兴炎笑出来,台球杆指了指她,扬着下巴:“你现在中文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