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这样，两个孩子都很开心。
&esp;&esp;开心就好，她也不应该再去为难他们。
&esp;&esp;严格来讲，她和程宏伟才是那个不称职的父母。
&esp;&esp;“你身体怎么样？”吴晓红在电话那端问。
&esp;&esp;蒋司修点头答得认真：“都是小伤，过两天就能好全。”
&esp;&esp;程轻黎凑近，耳朵贴着听筒，试图和蒋司修一起听吴女士说话。
&esp;&esp;蒋司修拨了拨她的耳朵，把她抱过来。
&esp;&esp;“那就好，不舒服了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你们年轻有时候不把身体当回事。”
&esp;&esp;“嗯，会的。”
&esp;&esp;“那”吴晓红顿了下，“你们好好玩儿，等小黎假期结束之前要让她回来，还要上课。”
&esp;&esp;蒋司修再点头，还是应：“我知道。”
&esp;&esp;“那没什么了，你们”
&esp;&esp;程轻黎抽过手机，对着话筒一顿输出：“没什么就赶快挂吧，大早上我还要睡觉呢，你以为都像你们老年人一样觉少。”
&esp;&esp;吴晓红被气得没话说，耳提面命又讲了几句，母女才挂断电话。
&esp;&esp;通话一断，程轻黎手机一扔，反身抱住蒋司修的脖子，有点开心：“再回柏林你跟我回家吃饭吧，我妈刚说的，让喊你一起回去，还说”
&esp;&esp;程轻黎眨眨眼。
&esp;&esp;蒋司修目光从窗外在云彩后露头的太阳转过来，配合她问：“说什么？”
&esp;&esp;程轻黎脸埋进蒋司修的脖子，嗡声：“我妈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esp;&esp;“据我对她的语气判断，吴女士好像有点愧疚，”程轻黎笑起来，“吴女士还是很好说话嘛。”
&esp;&esp;蒋司修唇边挂着笑，低头摸了摸她空着的无名指，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
&esp;&esp;程轻黎手指微凉，再低头看，手指已经被套上了戒圈。
&esp;&esp;蒋司修摸上她的后脑，低头亲在她的发顶，低声：“昨天从实验楼出来要去接你时就带着了，想找个合适的时间给你。”
&esp;&esp;尽管因为上次蒋司修的话，程轻黎心里早有预期，但此时此刻心里还是有很细小的气泡。
&esp;&esp;酸酸的，有点想哭，又很幸福。
&esp;&esp;她不想每次都哭鼻子，垂着眼忍了两下，摸了摸上面那颗钻石，抬头看蒋司修：“这么大，是不是很贵啊”
&esp;&esp;蒋司修笑起来，握着她的手臂把她完全抱进怀里，再次低头亲她的鬓角，忍着笑音：“还好。”
&esp;&esp;程轻黎点点头，又去摸那颗钻：“反正你的都是我的。”
&esp;&esp;她自言自语，反反复复说了两遍。
&esp;&esp;蒋司修没多言语，她说什么都笑着应和。
&esp;&esp;床东侧正好对落地窗，刚七点，太阳初升，日光明媚中又带些柔和，从窗外散进来，铺了一地暖色。
&esp;&esp;蒋司修看着那处，忽然问身边喋喋不休还像只小黄鹂一样的人：“你知道我昨天在医院走廊看到你时在想什么？”
&esp;&esp;程轻黎手放下，和他一起看窗外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