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玻璃车窗上渐渐攀升起白雾。
&esp;&esp;车厢里充斥着甜腻如劣质糖浆的气息，完全盖住了季向松的信息素味。
&esp;&esp;闻青生原本有用膝盖抵着座椅，悬空了一段距离。
&esp;&esp;现在他腺体发热，软塌了腰，完全坐到了季向松的大腿上。
&esp;&esp;“你说得对，伪造的oga信息素很容易区别。”
&esp;&esp;闻青生喘息着，自暴自弃般地将脸靠在季向松的肩膀。
&esp;&esp;植入晶体释放的信息素，能起到如同天然oga的作用，可以调动alpha兴奋，但过犹不及，太浓郁了就很不好闻。
&esp;&esp;季向松不做评价，又亲了亲闻青生的侧颈，往下暼了一眼，伸手直接拉开闻青生的裤链。
&esp;&esp;“别。”闻青生慌乱地撑起要躲。
&esp;&esp;车就停在道路边。他心理素质还没强悍到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胡搞。
&esp;&esp;“坐好。车上也没准备东西。”季向松按住闻青生的腰，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上面，“我用手帮你解决。你欠我的，以后补。”
&esp;&esp;……
&esp;&esp;西服外套皱成一团，被丢在后排座的中间。
&esp;&esp;两人一左一右坐着，休息不语。
&esp;&esp;闻青生看雨小了，降下车窗散味，顺带点燃一支烟叼着嘴里。
&esp;&esp;他瞄见季向松从箱盒里拿出湿纸巾，跷着腿，慢条斯理地擦手指，擦了两遍。
&esp;&esp;然后，季向松说：“你开车。去我家。”
&esp;&esp;闻青生：“……”
&esp;&esp;他不禁思索，季向松还是嫌脏到不想摸方向盘吗？
&esp;&esp;季向松：“不能疲劳驾驶了。我十二小时没睡了。”
&esp;&esp;闻青生一愣，被季向松抽走了嘴里的烟。
&esp;&esp;季向松没多解释，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问：“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esp;&esp;“我换新号码了。”闻青生心底冒出一丝歉疚。
&esp;&esp;一周前，闻青生给季向松发了消息。
&esp;&esp;【季总，你几号回来？】
&esp;&esp;五天后，见季向松还是没回复，闻青生发了两句话，删除了联系人。
&esp;&esp;他以为季向松不回消息是要冷处理体面结束，自然也不会过多纠缠。
&esp;&esp;【没什么事，随便问问。】
&esp;&esp;【祝季总工作顺利。】
&esp;&esp;闻青生一直在用的手机和手机号都属于谢氏集团的员工资产。离职后，这些可以带走沿用，但闻青生决定全部归还，清除注销，和所有人断得一干二净。
&esp;&esp;半小时前，闻青生走出谢氏总部大楼，往后见不到谢呈明，往前也是茫茫然。
&esp;&esp;哪知现在。他并非无处可去。
&esp;&esp;闻青生心脏莫名抽动，不敢细看季向松眼里的红血丝。
&esp;&esp;“是我回复晚了，让闻秘书信不过了。”季向松侧目望着他，“重新加一下联系方式？”
&esp;&esp;话虽如此，但季向松是故意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