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太晚了。”季向松拒绝道。
&esp;&esp;好好的跨年,结果去医院折腾到现在,都要凌晨两点了。
&esp;&esp;季向松打开车门朝屋里走,闻青生抿了抿唇,只能跟着下车,回到客房睡觉。
&esp;&esp;闻青生没睡一会儿就醒了。空调吹着暖风,但他觉得还是脚冷。
&esp;&esp;他和季向松同居,也是他自己一开始就提出要泾渭分明地睡客房。
&esp;&esp;他被做得累了,动都没力气动,才会睡在季向松的卧室。
&esp;&esp;如果搞完还清醒,季向松从不留他睡在旁边,但会陪他下楼,再说一句晚安。
&esp;&esp;但今晚什么都没有。
&esp;&esp;习惯很可怕。他想念被季向松圈在怀抱里的温暖。
&esp;&esp;闻青生努力往被窝里缩了缩,蜷起小腿。
&esp;&esp;
&esp;&esp;闻青生以为会失眠,但再一睁眼已经早上九点。
&esp;&esp;他缓神片刻,想起今天还是元旦,不用去办公室。
&esp;&esp;【醒了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