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既然都说清楚了,我也不为难你,”江幸靠在椅子上看着他说,“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esp;&esp;“什么?”秦起打断他,“你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江幸手指轻敲着桌面:“怎么个意思?”
&esp;&esp;秦起没想过江幸会完全不在意,这比要他当牛做马还让人难受。
&esp;&esp;他到底是怎么亲的?是像喝醉的那次吗?
&esp;&esp;都那样了,还不介意吗?
&esp;&esp;江幸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个人?
&esp;&esp;“你和别人亲过?”秦起有些不甘心,他那可是初吻,难道江幸跟别人亲惯了,家常便饭,所以毫不在意?
&esp;&esp;“没啊,”江幸只觉他莫名其妙,“那你说,我不算了还能怎么的?狗咬我我还能咬回去啊?”
&esp;&esp;秦起:“……”
&esp;&esp;到底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比喻?
&esp;&esp;“我不是说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江幸眉头轻皱,半眯着眼看向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