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着压热搜、降热度越来越有成效,再加上最初爆料的狗仔再没有料爆出、账号也已经注销,关于抱错崽这件事,舆论都开始倾向于认为这是谣言。
&esp;&esp;但实际上,那位狗仔签了保密协议,拿了天价的封口费,已经美美踏上出国的飞机,去国外待上一阵子;联姻的协议也差不多已经拟定,公告即将发布。
&esp;&esp;庄乘月是家人面前笑嘻嘻,独处时心里p。
&esp;&esp;心里有苦还不能跟任何人倾诉,再不内耗的他,也开始有点内耗了。
&esp;&esp;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吗?
&esp;&esp;好巧不巧,这天教授不知道抽什么风,让乐团集体演奏门德尔松版本的《婚礼进行曲》,听得他感觉这个世界都在讽刺自己。
&esp;&esp;“乘哥,请问你今天拉的那是婚礼进行曲吗?听着跟要送葬似的。”排练完毕,程昊戳了戳庄乘月的手臂,“助教瞪了你好几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sp;&esp;庄乘月有气无力地收拾着自己的琴:“他要敢来说我,信不信我当场给他拉一个《葬礼进行曲》。”
&esp;&esp;“咋了哥们,被人煮了?”程昊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富二代,跟他和曹怀周彼此间臭味相投,很能玩到一起去。
&esp;&esp;庄乘月把琴盒盖好,往身上一背:“再说这种长了绿毛的老梗别怪我揍你,要背梗你也背点新鲜的,子不教父之过,出去不要说我是你爸爸。”
&esp;&esp;程昊表情夸张地握住他的肩膀前后摇晃:“爸爸,啊,爸爸,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esp;&esp;“没怎么,可能被充实的生活压得不堪重‘富’吧。”庄乘月的脑仁快被他摇散黄了,立刻道,“你给我死道普!”
&esp;&esp;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剧烈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明晃晃的“晏乌龟”,“乌龟”两个字是eoji图标。
&esp;&esp;程昊眼尖,一下子瞟见,尖叫道:“乘哥你手机是不是中毒了?!”
&esp;&esp;“显然是啊。”庄乘月盯着那个乌龟图标,很想挂断,但最近的成长让他变成了大人模样,表情沉痛地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冷淡,“有本快奏,无本退朝。”
&esp;&esp;听筒里传来晏知归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学校剧场?”
&esp;&esp;“你跟踪我?”庄乘月漫不经心。
&esp;&esp;晏知归嗤笑:“我们二十一世纪的人装定位就够了。”
&esp;&esp;“低声些,难道光彩吗?”庄乘月面无表情。
&esp;&esp;晏知归不欲和他废话:“练完了吗?”
&esp;&esp;“废话,难道我能一边接电话一边拉琴?”庄乘月闭眼输出。
&esp;&esp;“没准儿呢,毕竟你是神之六指。”晏知归飞快地截住他回怼的话,“练完就出来,我在剧场外边等你。”
&esp;&esp;妈耶,突然袭击!
&esp;&esp;庄乘月倏地睁开眼:“你怎么还追到学校里来了?!没有经过我同意!”
&esp;&esp;“我给你发微信了,你没回,我视为默许。”
&esp;&esp;“晏乌龟你真的是痴缠啊,居然这么穷追猛打!”庄乘月怒气冲冲地说,“你侵犯我个人领地!”
&esp;&esp;晏知归失去了耐心:“别废话,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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