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接受这个事实,开始用母亲的眼光去看待他,越代入就越心疼。
&esp;&esp;好在成婚后是搬出去住,晏知归不用再受气,自己的宝贝乘月也不用看晏家人的脸色。
&esp;&esp;庄乘月观察到母亲的情绪,黏黏糊糊地抱住她:“妈妈,你怎么啦?别难过,不管我领不领证,都是你的亲亲小月!”
&esp;&esp;“嗯,妈妈就是舍不得你搬出去。”乔轻云脸上笑着,但听到这话,眼泪彻底绷不住掉了下来。
&esp;&esp;庄乘月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也有点哽咽:“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
&esp;&esp;尽管只是联姻,但毕竟是领了证,户口上都要变成“已婚”了,也算是人生一个重大改变,不管他怎么想轻松面对,细想的话还是会有些沉重。
&esp;&esp;“好呀,我的宝宝,妈妈也会去看你的。”乔轻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看看妈妈的两个儿子。”
&esp;&esp;庄乘月:“……”
&esp;&esp;“不要啊!我想当妈妈唯一的宝宝!不要晏乌龟来跟我抢!”
&esp;&esp;养溪会馆的包间里,喝得上头的庄乘月大声哭喊。
&esp;&esp;晚上他请客,把曹怀周和程昊两个最亲密的朋友带来自家的会所,坦白了联姻的全部事实,把俩人惊了个倒仰。
&esp;&esp;整顿饭就是感慨人生之无常,大肠包小肠,原本庄乘月早已洒脱面对,但几杯酒下肚,想起白天妈妈说的“两个儿子”,越想越难过。
&esp;&esp;原本吃着火锅唱着歌,音乐停下来的时候突然对着麦克风哭喊,声音响彻整个包间。
&esp;&esp;曹怀周也喝得差不多了,抱着酒瓶子跟程昊感叹:“哪个大男人说话娇成这样不让人觉得恶心?也就是咱月圣。”
&esp;&esp;“那必须,我们月圣只把浪荡当保护色,其实是个实打实的乖宝宝。”程昊打了个酒嗝。
&esp;&esp;庄乘月对着话筒即兴喊麦:
&esp;&esp;“我是天边月正明,他是乌龟大聪明,
&esp;&esp;天灵灵来地灵灵,小爷我就要步步为营!
&esp;&esp;一让他头晕眼冒金星,再不敢和我抢亲情!
&esp;&esp;二让他跪地连连哀鸣,服就服月圣第一名!
&esp;&esp;三让他双眼泪伶仃,再拼速度我一定赢!”
&esp;&esp;曹怀周/程昊:“这是疯了,真疯了。”
&esp;&esp;另一边,晏知归也跟苏元意刚吃过饭,正从自家会所雅玉阁里出来。
&esp;&esp;他到底不是真的人机,前脚当众声称不婚主义,后脚就跟死对头官宣联姻,这脸都被打肿了,再加上人生大事就这么仓促推进,多少有点心中不爽。
&esp;&esp;苏元意比他还义愤填膺一些,喝了不少红酒,要他这个没喝酒的送自己回家。
&esp;&esp;刚坐上车,晏知归就接到了庄乘月的电话,话筒里传来了一个醉鬼的声音:“哈喽,未婚夫你好,哦不对,已经领证了,是丈夫,丈夫你好,你丈夫我喝多了,麻烦来养溪接我,等你哦!”
&esp;&esp;可能因为喝多了酒,音调黏黏糊糊,带着一些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esp;&esp;“这么快就使唤上你了?”苏元意一喝多,边界感消失得无影无踪,趴在他手边听,“去吗?”
&esp;&esp;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