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你有病就去治,雄竞什么呢?我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他不爽道。
&esp;&esp;“有件事是我之前忽略了,忘了提醒你。”晏知归的表情也沉了下来,“庄公子‘交友广泛’的花名在外,未婚时这算是风雅,但请你记得,你现在的身份是已婚——”
&esp;&esp;庄乘月促狭地笑了起来:“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啊?”
&esp;&esp;搞得怪严肃的,还“庄公子”这么冷淡的称呼,矮油,被他装到了。
&esp;&esp;“不知道你有没有仔细看过联姻协议,上边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必须保证忠于彼此,不得保持开放关系,不得与他人过分亲密,如有违约,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过错方承担。”晏知归人机一样地背诵条款,然后瞥了他一眼,“只是两年时间,麻烦你忍耐。”
&esp;&esp;庄乘月嗤笑一声,抱起双臂向他逼近:“我是没仔细看,那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怎么才算‘与他人过分亲密’?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谈恋爱?还是……上床?”
&esp;&esp;“条款并没写明,如果解释权在我的话……”晏知归垂眸,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
&esp;&esp;庄乘月面颊红润,一双猫儿眼水光潋滟,灵动得很,又由于表情倨傲而显得十分鲜活生动,这会儿不像螳螂,倒像是一只高傲的天鹅。
&esp;&esp;晏知归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我希望你能守好男德,不晚归,不夜不归宿,不参与超过五人以上聚会,不泡吧,不去夜总会等娱乐场所,不与人建立超过一面之缘的关系,不跟任何异性或者同性有超过牵手及商务拥抱的肢体接触。”
&esp;&esp;“作为你的丈夫,我希望你只跟我牵手、拥抱、亲吻,只陪我用餐、享受娱乐活动,每天准时回家,眼里只有我,不看任何人。”
&esp;&esp;“我可以做到。”晏知归认真地看着他,“希望你也能。”
&esp;&esp;庄乘月被他这脱口而出的一串话以及各种“不”和“只”给惊着了,但对方脸上的神情又是那么郑重,仿佛真的很把这所谓联姻当回事似的。
&esp;&esp;愕然之余,他后退了一步,表情嫌弃地说:“龟龟,你好变态啊!”
&esp;&esp;虽然以前经常骂晏知归有病,但最近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感觉还行,庄乘月简直要把他当正常人来看了。
&esp;&esp;现在是不装了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