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阴险狡诈的乌龟!
&esp;&esp;这顿饭,摆盘不可谓不精致,菜肴不可谓不美味,席间大家中规中矩,没人在饭桌上讨嫌,大家也算遵守食不言的规矩,话都不算多,略显死气沉沉。
&esp;&esp;尽管还有自己爱吃的菜,但庄乘月吃得有点没味道,莫名感觉比婚宴那天还难熬。
&esp;&esp;他确实不太饿,就随便吃了几口饭,也注意到晏知归好像也没怎么动筷。
&esp;&esp;或许他跟自己一样,中午吃得饱,晚上就没了胃口。
&esp;&esp;眼看这顿饭快要吃到了尽头,想想接下来没事做干聊天,庄乘月就产生了一点点恐惧。
&esp;&esp;他没有话可跟他们聊,从晏大晏二挑事的本事来看,这家人平时内部聊天堪比宫斗剧,一个个都没安好心,跟他们说话得多累啊!
&esp;&esp;难怪晏乌龟平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在这种环境下浴血奋战出来的,能轻松得了?!
&esp;&esp;我才不要取代他!
&esp;&esp;想到这里,他悄悄拽了一下晏知归的袖子,小声说:“咱们走吗?”
&esp;&esp;这话还是被旁边听力敏锐的晏知恩听见了,他坏笑着说:“吃完就想走啊!乖乖待着吧,有节目留给你们!”
&esp;&esp;“什么节目?”庄乘月的心“咯噔”一下。
&esp;&esp;补药啊,我要回家!
&esp;&esp;“交流感情的节目啊。”见柴芷青和晏宇安离了席,晏知恩也站了起来,抄着裤袋往外走,故意卖关子,“出来就知道了。”
&esp;&esp;庄乘月下意识地看向晏知归,晏知归没什么表情地说:“少搭理他,越搭理越来劲,有我在你怕什么。”
&esp;&esp;“我才不怕,我就是不想煎熬。”见人都离开了饭厅,庄乘月才小声说,“像身上被绳子捆住似的,好难受。”
&esp;&esp;晏知归拉着他站起来,推他往外走:“这才是第一次上门,以后还有很多次,慢慢熬吧,就当公司团建好了。”顿了顿又调侃,“哦对了,你好像没上过几天班。”
&esp;&esp;“是你说的,现在咱俩是一家,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庄乘月把他说的话原样奉还。
&esp;&esp;晏知归轻笑一声:“知道了。”
&esp;&esp;回到客厅才知道,所谓的“节目”,其实就是打麻将。
&esp;&esp;方舒亚笑着跟庄乘月解释:“其实我们也好久没玩了,正好你来,大家不好干坐着,不如打几圈随便玩玩,小月你会吧?”
&esp;&esp;其实是不会,但人家戏台子都搭起来了,自己不好扫兴,他只能说:“以前跟着玩过,但也好些年没打了,有点生疏。”转头看着晏知归,理直气壮地要求,“你帮我。”
&esp;&esp;“喔,老三手最黑了,我不玩,我钱包会扁的!”晏知恩怪叫。
&esp;&esp;庄乘月偏头对晏知归小声说:“那就更黑一点。”
&esp;&esp;晏知归微笑颔首。
&esp;&esp;“舒亚得去陪嘉雪,美兰要去盯着知潼做功课,宇安还有集团的事要处理,知归跟小月算一个人。”柴芷青指了指知遇知恩两兄弟,“你俩也得陪我打。”
&esp;&esp;被奶奶点名,两个人显得十分乖巧听话:“好。”
&esp;&esp;牌桌在主宅的游戏室,几个人跟在柴老太太后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