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去你的啊,关我屁事。”
&esp;&esp;“那我把你推下去了?”
&esp;&esp;“你推我干什——”
&esp;&esp;话还没说完,庄乘月的脑神经从睡梦中艰难地抽了出来,他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一片漆黑的丝绸睡衣,而自己,就趴在晏知归的胸口上。
&esp;&esp;确切地说,是趴在达芬奇上,耳边“咚”“咚”地响着某人有力的心跳。
&esp;&esp;他倏地抬起了头,撞上晏知归似笑非笑的表情。
&esp;&esp;原来那舒服的被子,是晏乌龟本龟。
&esp;&esp;现在是垫子了。
&esp;&esp;庄乘月的脑袋空白了片刻,随即趴了回去,重新闭上眼。
&esp;&esp;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esp;&esp;晏知归:“……”
&esp;&esp;“醒了就从我身上下去,免得我自己动手。”他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