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点奇怪的张力,自己也开始觉得困惑,“你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不会是真谈了吧?”
&esp;&esp;如果真是那样,我算什么?
&esp;&esp;小丑吗?
&esp;&esp;搁这生什么闲气!
&esp;&esp;庄乘月立刻回答:“没谈,就是朋友!”用手肘捣了捣晏知归,“是吧?”
&esp;&esp;晏知归脸上划过一抹浅笑:“嗯。”
&esp;&esp;脏脏的朋友,玩着没有规则的游戏,走向令人充满期待的结局。
&esp;&esp;“真的握手言和了?”曹怀周怀疑地问。
&esp;&esp;庄乘月小鸡啄米点头:“真的,我俩现在统一战线,还要一起对付晏家的老登们,是交托后背的关系,所以你也不用怀疑龟龟啦!他人很不错!”
&esp;&esp;“谢夸。”晏知归冲他莞尔,再冷淡又挑衅地看了眼曹怀周。
&esp;&esp;曹怀周不服气地抿抿唇,由于从小学起就跟庄乘月站在一条阵线上,他早就习惯性地将晏知归视为死敌,先前两人联姻的时候他就愤愤不平,但也能理解他乘哥的处境,只能替对方郁闷,希望他们联姻之后只是顶着个空头衔各过各的。
&esp;&esp;谁知事情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esp;&esp;眼看乘哥越来越深居简出守男德,而腹黑心机龟想方设法高调秀恩爱,本能就觉得此人在借机占便宜,曹怀周打心眼儿里不爽,可是又没立场说什么,只能在每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死乌龟进行人身攻击。
&esp;&esp;就算现在庄乘月亲口说他俩已经是朋友,他也很难立刻释怀,反而更加不甘,还有点委屈。
&esp;&esp;像是被好朋友抛弃了似的。
&esp;&esp;算了,男子汉这点委屈算什么,只要朋友高兴,那就忍了。
&esp;&esp;“晏乌龟你别得意,我会一直盯着你。”曹怀周用食指和中指比划着自己的眼睛,再指向晏知归,“i&039; watchg you!”
&esp;&esp;晏知归对他的狠话不予理睬,谨慎地把面前电脑里的项目书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将电脑推回给了他,语调淡淡:“做得不错,我没什么意见,尽快去邀请其他嘉宾,推进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