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庄乘月实话实说,“我舍不得她难过。”
&esp;&esp;他侧过身,抱着晏知归的腰,把脸埋在对方的小腹上,闷闷地说:“妈妈生我很不容易的,听说怀孕的时候反应就特别重,还各种起疹子,胃口不好,又不敢吃药,只能生生地忍着。明明前边生了两个女儿了,第三胎居然还难产,后来常常笑话我,说我赖在她肚子里不肯出来。”
&esp;&esp;“我虽然对这些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是想想她遭了那么多罪,还是挺内疚的。我从小就告诫自己,不听谁的话都得听妈妈的,一辈子都做妈妈的乖宝宝。前边二十三年我做得很好啊,没想到现在拉了砣大的。”
&esp;&esp;他说得非常真情实感,越说越觉得委屈,越对不起妈妈,有那么一点点哽咽。
&esp;&esp;晏知归觉得小腹被他捂得热热乎乎,伸手摸摸他的脸,果然摸到了一点潮意。
&esp;&esp;他把庄乘月抱起来,像抱小朋友那样把人搂在臂弯里,温声道:“可是在她肚子里折磨她的那个,是我啊,你一直在替我承担这份内疚。”
&esp;&esp;“是哦!那个小恶魔是你!我是真正的乖宝宝!啊哈哈哈哈!”庄乘月笑了笑,随即又说,“可是妈妈一直都很疼我,我也该听她的话。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她也没有半点改变,我就更不能气她了。”
&esp;&esp;他想了想,又问:“远玉妈妈怀孕的时候,有没有很受折磨?”
&esp;&esp;“她没怎么提过,但怀孕生孩子总归不是什么享受。”晏知归轻声道。
&esp;&esp;庄乘月忧伤地点点头:“是啊。”
&esp;&esp;“我明白你的心情,也跟你一样不想让妈妈难过,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可能瞒一辈子,越配合她,越让她以为她幻想的一切是真实的,将来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她就会越难过。”晏知归垂眸看着他,“所以说长痛不如短痛,就像快速撕掉胶布一样,要来个干脆的。”
&esp;&esp;“况且,你现在只是在预设困难,万一妈妈并不排斥我们真的在一起呢?我觉得她所在意的只是我们俩和她之间的亲情,并不会插手我们的性向。”
&esp;&esp;庄乘月定定地盯着他,突然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深邃的眼睛:“你眼里有好多小星星。”
&esp;&esp;“我眼里只有一个月亮。”晏知归握住他的手亲了亲,“别太担心了。”
&esp;&esp;“不管怎么样,大家先过一个开心的春节吧,过完了我们还要说准备出国的事,两家肯定还有不同意见呢,还得说服他们。”庄乘月感叹。
&esp;&esp;第二天,乔轻云的状态明显已经调整好了,亲切地跟他们两个道别,再三叮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微笑地目送两人加一个人机steve离开。
&esp;&esp;庄乘月虽然对隐瞒妈妈还有些愧疚,但回到阔别“已久”的江边别墅,跟长大了不少的大宝二宝激情互动,又跟晏知归躲在猫屋里腻歪了一阵子之后,已经把心理负担暂时搁置在了一边。
&esp;&esp;龟龟说得对,不要预设困难,等出柜的时候再面对吧。
&esp;&esp;反正过了年之后才选良辰吉日摊牌呢。
&esp;&esp;总算回了自己家,不用时时刻刻提防被人发现形迹可疑,夫夫俩很是放纵了起来,把准备春节大餐的事抛到了脑后——也不是完全抛,龟龟有预案,列了菜名和需要的食材、酒类及甜点,安排给了两位阿姨和管家让他们跟进处理。
&esp;&esp;这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