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来回回跑来跑去的也很累。
&esp;&esp;幸好有很多事情陈域风能帮忙顺手就帮了。
&esp;&esp;谢望这种撒手没,一直都挺让家里人头疼的。
&esp;&esp;没想到陈域风倒是管的不错,谢望天天跟在他身后,风哥叫的比自己亲哥还勤快。
&esp;&esp;车内白兰地安抚信息素越来越浓郁,甚至有些呛人。
&esp;&esp;陈域风摸索完自己的头顶又去摸脖颈,反复几次,这才确认自己的腺体是正常的。
&esp;&esp;并不是头顶那个鼓包。
&esp;&esp;他被浓郁的烈酒信息素包裹着,虽然不会真的酒精过敏,但是总有一种泡在酒缸的感觉。
&esp;&esp;陈域风吸了吸鼻子,越来越觉得难受。
&esp;&esp;“你要不收收?”他提议道:“我好像被熏到了。”
&esp;&esp;谢顷开着车往副驾瞥了一眼,顺从的收起信息素。
&esp;&esp;“真难伺候。”
&esp;&esp;“咳咳,谢谢。”陈域风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你总是把我当小白鼠观察,但是我格局大,不计较。”
&esp;&esp;“我现在已经分化了,你也没什么好研究我的了,我终于安心了。”
&esp;&esp;“随口一说你还当真?”谢顷打了左转向灯,看着导航还有八百米,提醒道:“你再补一补阻隔剂,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