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白嫖，是指这家店？”
&esp;&esp;“不然你想是哪个？”
&esp;&esp;内容很暧昧，但两人聊下来，莫名有种“今天这话我要是差你一头，我就是狗”的针锋相对感。
&esp;&esp;他身上压迫性太强，陈雾圆往后靠，稍微远离了钟在点，但一往后躲，脊背几乎碰到他的手臂。
&esp;&esp;这个距离似乎很安全，她点了下试卷上的一步提问：“这步没看懂，为什么用线面平行定理？”
&esp;&esp;过会又补充说：“我怎么想，还是要看你。”
&esp;&esp;说到这，话就很直白了。
&esp;&esp;钟在握紧了手中的笔，空气中火药味浓厚，他直起身，抬手。
&esp;&esp;陈雾圆以为他被说急了，真要搂上来，赶紧不动声色地稍微坐直身体，假装没事。
&esp;&esp;结果钟在只是越过她拿了桌上的红笔，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她的动作，又把手放回去。
&esp;&esp;手臂存在感十足，似乎下一刻就要搂上来。
&esp;&esp;钟在另外一只手拉过试卷，在上面画辅助线，字迹遒劲，力透纸背。
&esp;&esp;他写字很快，没接刚才那句话，手指点了两下试卷，示意她看题：“从a点到b点的距离……”
&esp;&esp;钟在关门时留了条缝，隐约还能外面球台的吵闹和哄笑声。
&esp;&esp;别人都在玩，结果陈雾圆和店里的老板在屋里学习，学的还是高一下数学。
&esp;&esp;这个场景很奇怪，但奇怪中又莫名合理。
&esp;&esp;陈雾圆注意着他的表情，看见他嘴唇紧抿，似乎有点不高兴？
&esp;&esp;可能自己刚才把话说得太过火了，钟在没法接，他应该被气得不轻。
&esp;&esp;等他讲完题，陈雾圆点点头说自己听懂了，十分没说服力地补充：“刚才我开玩笑的，别生气。”
&esp;&esp;钟在瞥她一眼，陈雾圆皮肤白皙，以前高一运动会时，她穿那身白色的礼服，甚至都让人分不清哪个更白些。
&esp;&esp;长得也漂亮，当时她换完礼服，站在班级里的几分钟，后面男生全在讨论她。
&esp;&esp;一直到操场，全校无论男女，目光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
&esp;&esp;赵为在她旁边乐得跟傻子一样，碰碰钟在的手臂，装模作样地说：“陈雾圆本来就出名，今天过后，肯定更多人追她了，哎我没机会了。”
&esp;&esp;本来天就热，他非要靠着钟在站，钟在不耐烦地走远，说：“嗯，挺有自知之明。”
&esp;&esp;旁边赵为骂骂咧咧地控诉他的无情，钟在不走心地应付着，视线却时不时地停在队伍最前方的身影上。
&esp;&esp;那时候只有一个想法——
&esp;&esp;艹了，想抱。
&esp;&esp;……
&esp;&esp;他好一会没说话。
&esp;&esp;看着面前写满的数学大题，陈雾圆迟疑地商量道：“要不然你说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
&esp;&esp;钟在“……”
&esp;&esp;“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他收回手，轻抬下颌。
&esp;&esp;陈雾圆审时度势地没说话，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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